【番外:芥子须弥】(3 / 11)
醉在他的吻里,情不自禁抚上他的手。轻轻叩在一起的两枚戒指传来的震颤顺着无名指,流淌进贴得很近的两间右心房。
【心花】
即使已经来过孟家很多次,白露还是会被老钱的生活闪瞎双眼。清理掉了籽和皮的葡萄、没有任何一点刺的鱼、镶嵌着真宝石的筷子、琳琅满目的各种木石制品、随意摆放在走廊的古董、满满一酒窖的各种年份各种产地的酒完全超越了她的想象,也让她意识到现在他们的生活相对来说到底有多节俭。
第一次来的时候,白露和孟道生还是为了坦白他们几人关系而来的。白露一直担心孟家人对她有意见,没想到他们接受得还挺快,孟道生的父母和爷爷还都挺喜欢她的。
孟道生那时候手里拿着从爷爷家薅的老陈皮,挤眉弄眼地同她说:“我早就给他们打了预防针。老头子都以为我这辈子遁入空门了,带你回家他都觉得是意外之喜。”
白露知道为什么。很多年前,孟道生拍了他们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发了一条高调的朋友圈——“从前现在都只此一位,再造谣一率打断腿”。按理说社交圈子里的人本应把这当作孟少哄新欢的手段,但之前约孟道生去酒吧的王钱来为了抹黑他,添油加醋地广泛传播了孟道生“老婆奴”的形象,搞得孟道生在众人心里的印象从花花公子变成了妻奴恋爱脑。听闻此事的孟道生对此不以为然,只是耸耸肩——呵呵,爱老婆怎么就是窝囊了呢。
说回孟家,他们和魔都、平城那些地方的老钱还不太一样,白露觉得孟家显得更随意、更有人情味。她第二次被孟道生带回去的时候,特地回到老宅的孟母就给了她一副祖母绿的手镯,孟爷爷也送了白露一串项链,顺便催他俩快点要个孩子。白露不嫌烦孟道生还嫌烦呢,一般呆一下午再住一晚上意思意思就赶忙带着白露跑回自己的地盘,然后陪她四处玩,或是钻进山卡拉里吃好吃的。
和他们在平城的日常差不多——毕竟他们是家里最闲的两个人。
这次他们依旧是在孟家住上一晚再回孟道生自己的房子。老爷子吩咐人给他俩单独收拾了个洋楼出来,叫他俩晚上过去那边住。
这边离主宅和保姆房都很远,两个人相处起来都更放得开。
入夜,两个人一起泡着澡。热腾腾的水汽熏得白露眼皮打架,随口问了句:“为什么爷爷今天叫我们来这边住啊?”
“上次来的时候晚上动静太大,爷爷估计听到了吧。”
白露一下就清醒了,涨红了脸掐他的后腰:“呜——我就说我们得小声点!”
“羞什么。”孟道生手搭在她腰肢上,含笑看她,“逗你的,乖宝。这边清净,我叫爷爷喊人收拾的。”
他们在浴缸里做了会儿,孟道生没尽兴,把人捞出来草草擦了擦放到床上,又继续用后入的姿势插了进去。他一手捏她的乳尖一手揉她的阴蒂,等她高潮一次就松了手,由着她翘着屁股趴在床上被他干。白露喘息连连,从特意被他挪过来的古董镜的反光看到他们结合的样子。她长发倾泻,面色潮红,撅起的臀瓣上方,是同样披散着头发的男人线条分明的腰身。他微微低着俊美的脸,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腰臀。
“乖宝”他意味不明地轻笑着,曲起手指,用指节夹住她的耳尖扯了一下,“喜欢看吗?”
醇厚的嗓音勾得她又是一阵轻颤。本来就在忍着尿意的白露被这么一摸,直接喷了出来。孟道生眼神晦涩地盯着她被操得翻起来的穴口,等她喷完就不顾她的拒绝,再一次把水淋淋的性器插到了最里。白露爽得满脸是泪,被他抱起来压在墙上干,像是个被暴晒的小虾米似的不自觉缩成一团。
“床上一点没长进啊,bb?”孟道生打两下她的屁股。
白露讨饶:“你太会做了嘛”
她这马屁拍得孟道生很开心,因此没等她索求亲吻和拥抱,他就先给了她。他渴望她用语言给自己带上陷入一段关系的枷锁,于是含着她的耳垂,哄骗她:“我bb可唔可以喊我楼公?羊都话,又唔系老公。”
白露被他磨得泪水涟涟,但惦记着自己和纪寒的约定,始终没有松口。孟道生酸味都从天灵盖冒出来,但也知道是自己提的要求让她太为难,没怎么折腾她,被她哄了几下就没了脾气。
他以前很不喜欢被人比下去的感觉,不喜欢白露对另外一个人好的样子。现在倒也接受了。
射精的时候,他听到白露声音很小的一句:“钟意你好钟意你。”
他的心一下子如同猛然展开的花般软塌下来。他凶猛地亲着她,心想:早晚一定要叫那家伙松口,他一定要从白露嘴里听到“老公”两个字。
“孟道生,你呢”她眼眸在黑夜里亮闪闪,声音像是裹着蜂蜜,“你钟不钟意我呀?”
他吻吻她的眼角:“当然最钟意你。只钟意你。永远钟意你只有天知道我有多爱你,露露。”
孟道生总说“不需要搞什么平均主义”。但白露知道,聪明如他,其实也在感情方面有些钝,他的感情迟滞,意识到后又往往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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