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小镇的春节,冷得干净。
苏冉和阿凯被共同朋友拉来帮忙舞狮,说是人手不够。两人其实并不熟。团播里她是主播,他是主持,平时镜头前客客气气,私下几乎没说过几句闲话。阿凯对她有点意思,她隐约感觉得到,可她有男友,他也就一直克制着。
舞狮队一共六个人。狮头是阿凯,狮尾是她,另外四个负责锣鼓和道具。领队是个三十多岁的本地人,叫老周,嗓门大,做事却细。
“苏冉,你以前跳过没有?”老周一边调整狮头一边问。
“没有。”苏冉把头发扎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但我学得快。”
旁边一个负责打鼓的年轻人笑了声,眼睛在她腰上停了一下:“狮尾最累,得一直弓着。妹妹身材倒是合适,腰细,屁股也……咳,合适。”
苏冉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阿凯从狮头后面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练习从下午两点开始。
锣鼓一响,苏冉就明白为什么说累了。她得全程弯着腰、塌着背,跟着狮头的节奏前后晃动、左右转圈、偶尔高高翘起屁股做“扑食”的动作。布料厚重,里面却热得厉害。不到二十分钟,她的后背、乳沟、大腿根就已经被汗浸透。薄薄的内衬黏在皮肤上,乳尖被汗水浸得发硬,每一次呼吸都轻轻摩擦着布料,带起细微的酥麻。
更糟的是下面。
内裤被汗水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刮过敏感的缝隙。苏冉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湿布料反复磨蹭,羞耻得几乎想立刻停下来。可老周还在旁边喊:“动作再大一点!狮尾要有精神!”
她只好把屁股抬得更高。
布料随之往上爬。第一次只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臀峰,第二次就露出了半边臀肉。凉风从裤管灌进来,直接吹过她完全被汗浸湿的腿根和阴部。苏冉的脸埋在狮服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她能感觉到阴唇被风吹得微微张开,湿润的水光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邀请别人看。
“停一下。”老周喊停,“苏冉,你腰再塌一点。对,就这样——屁股再翘高。”
旁边打鼓的年轻人吹了声口哨:“哟,这姿势真好看。妹妹,你里面是不是热坏了?看你后背全湿了。”
苏冉的耳根烧得通红。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弯着腰、翘着屁股,布料已经卷到腰上,半边屁股和湿透的内裤边缘完全暴露在几个人的视线里。她能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个年轻人的,赤裸裸地停在她臀缝和大腿根之间。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更诚实。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阴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湿意渗出来,把内裤浸得更透。
休息的时候,她几乎是逃到后台角落。
她把湿透的内裤脱下来,挂在绳子上晾。内衬薄得几乎透明,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她只好光着下身,把狮服重新套上。布料粗糙的内里直接贴上光裸的阴唇和臀缝,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密的摩擦。苏冉夹紧腿,却感觉到自己下面又一次、缓慢地湿了。
阿凯正好进来拿水。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安静了半秒。他的目光在她腰侧顿了一下——那里布料松垮,隐约能看出里面空荡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她大腿根内侧还残留着未干的水光。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水递过去。
“谢谢。”苏冉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背,烫得她缩了一下。
“绳子松了。”阿凯低声说,走到她身后,“我帮你系。”
他的手指碰到她腰窝的时候,苏冉整个人都僵住了。固定绳从后面绕过来,经过她光裸的胯骨,再往下系紧。阿凯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大腿根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汗和湿意。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她就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轻轻张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好了。”阿凯退开一步,声音依旧平静,可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待会儿正式上场,动作别太大。布料旧了。”
苏冉点头,没敢回头看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还硬着,顶着薄薄的内衬,而下面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狮服粗糙的内里上。
练习继续。
第二次配合的时候,她已经能跟上节奏了。可越是熟练,动作幅度就越大。每一次弓背,布料都会往上卷得更高;每一次转圈,凉风就会直接吹过她完全光裸的阴部和屁股。她能清楚感觉到阴唇被空气拂过,带着细微的、该死的酥麻。乳尖也在动作里一下下摩擦着内衬,又痒又胀。
“苏冉,屁股再翘高一点!”老周在旁边指挥,“狮尾要有精神!”
旁边打鼓的年轻人起哄,声音故意放大:“对,再高点。妹妹,你里面该不会没穿吧?看那布料都贴上去了,形状好清楚。”
苏冉的脸埋在狮服里,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被迫把屁股抬得更高,布料彻底卷到腰上,整个光裸的屁股和湿润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几个人的视线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