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事实。
“我知道,你们男人在外面忙,下次我会注意的,不会让自己饿到。”白氏为顾长华添菜,“尝尝这道干烧虾仁,小时候你最喜欢吃的,看看母亲的厨艺退步了没有?”
白氏的微笑比起在顾宅真实了很多,之前,他们母子不可能对坐在一起吃顿饭,白氏也很少有心情,去亲自下厨。
恐怕他们母子是剩下彼此了,他确实应该为了母亲留下更多的时间。
“母亲的厨艺可没有退步,比以前更好吃了。”顾长华夹了一个三鲜饺子,放到了嘴巴里,“母亲这个鲫鱼豆腐汤不是您做的吧?”
“明知道,我不善于做鱼,还问?”白氏微笑,满目慈爱的看着顾长华,“对于,听说二十三年前的,山东赈灾之案,要重审?”
顾长华喝汤的勺子一停,点了点头,“里面可能有问题。”
在案子没有开审之前,顾长华说可能有问题,那么至少八成的可能性会有问题,白氏说,“杨姨娘的父亲就是在那起案子里被牵连进去的,你是监审,最好申请避嫌。”
白氏对杨氏并无怨怼,对顾泰也是,只是,她不愿意他们和顾长华再有牵扯,重审的案子,既然可能牵扯到杨氏之父,最终的结果,无论杨氏之父是清白的还是有罪的,顾长华都有包庇或者公报私仇的嫌疑。出于谨慎,还是避嫌吧。
“母亲,您放心,牵扯到杨氏那边的可能性很小,如果牵扯到,我会立刻申请避嫌的,到时候也不晚。”顾长华说道。
白氏叹息了一声,觉得顾长华说的有道理,也就不提了,随即,抿了一口汤,状若无意的问道,“听下人们说,今天你和几位同僚去斋了?”
顾长华一愣,他从密道去找赵熙的时候,并没有告诉白氏,当然走的也不是正门,没想到,下人们倒是给圆上了,“是啊,母亲。”
白氏没有在往下问,含笑的看着顾长华吃完饭,直到顾长华背影消失在门后,才陡然变色,笑容凝固在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顾长华睡得并不安稳,毕竟身体上是第一次,多少都受到了伤害。
--pa4--
心里倒是没有多大的创伤,他的心里已经习惯,况且,赵熙给他的准备时间足够多,这一天,赵熙无数的明示,自己无数次的心理暗示之下,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要说他有多么的悲愤,还真是有点牵强,只是——,有些矫情的说,对于,他现在是介于喜欢与不喜欢之间,说他喜欢嘛,那是不可能的,说他厌恶吧,也没前生的厌恶到恨不得把自己的死亡当做生命解脱的程度。
不喜欢,无法逃离,他可以忍耐,既然可能必须要纠缠一辈子的话,他希望让赵熙继续保持披着羊皮的状态,如果有一天,赵熙厌恶了,他就去开始新的生活。
虽然他们之间并不是完全的平等,但是,至少在有限的范围之内,他可以进行反抗,而不是连一个动作,都要看赵熙的脸色。
他知道,这有些可笑,只因为赵熙对他好一点,对他温柔一点,给他的自由更大一点,他就有些柔软了,更怕赵熙收回去,就下意识去顺从。
也许,他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是在每逢关键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去让步,在赵熙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他才会违逆他,就像这一次,他知道,赵熙不会让他再拒绝,所以他顺从。
是为了不去激怒赵熙,也许是为了不给自己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可以说他识时务,也可以说他懦弱。
只因为他是生杀予夺的皇帝,还是英明的皇帝。富有四海,治下太平盛世,歌舞升平,他微微的一点瑕疵,与他无碍。
说不定,一个无关紧要的臣子,换来皇帝的身心愉悦,勤政爱民,百姓会觉得非常划算。
一个臣子没有了,后面会有千千万万的臣子站起来,而皇帝,要碰上一个英明的,还真是需要运气和福气。
如果一个暴虐的皇帝,顾长华可能把与他同归于尽,作为毕生目标和报复。
而一个英明的皇帝,他连拖着他去死都不能,他唯一的报复,只是靠着他给他的筹码,弄掉自己的命,让他痛失所爱。
千古艰难惟一死,人只有行到末路,活着没有了乐趣,毫无牵挂,生无可恋时候,才会选择死亡。
可是他现在有牵挂,注定就要束手束脚,他的软肋,清晰可见,而赵熙的软肋,也不是无处可寻,而且,赵熙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他爱他,他的软肋就是自己。
同归于尽,或者纠缠一世?顾长华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压缩赵熙的底限,赵熙的底线之内,尽量让自己好过一点。
顾长华睁开眼睛,就抬头看到了红色的床幔,帐子被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