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其外,内里如何,你自己清楚,依我看,你日后怕是要悔之晚矣!”
那时颜如玉正沉浸在宋知予的“情深义重”之中,听不得他半句不好。
她甚至觉得,凌云秋是嫉妒她觅得佳婿,故意在众人面前给自己难堪。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也冷了脸,毫不客气地回怼了几句。
凌云秋被她说得哑口无,最后只丢下一句“不知好歹”,便转身拂袖而去。
自那之后,两人再未在任何公开场合碰面。
后来,隐约听说凌夫人身体有恙,需去江南将养身体,而凌云秋作为长女,主动提出陪同前往。
她这一去便是近三年,如今这意思,应当是回京了。
颜如玉摩挲着请帖上的字迹,心头十分复杂。
如今看来,凌云秋当年那几句话,虽是不中听,竟是一语成谶。
自己可不就是眼瞎心盲,将豺狼虎豹引进了家门。
与其说凌云秋是乌鸦嘴,倒不如说她是旁观者清。
想到这里,颜如玉无奈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忠叔,凌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几日刚回的京,”颜忠见小姐神色尚可,稍稍松了口气,“听说凌夫人这两年在江南将养得宜,身子骨大好了,这才回京,凌夫人此次设宴,表面是说与旧友相聚,实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也有传说凌小姐年岁渐长,苏夫人心中着急,此番设宴,多半也是想为女儿相看合适的人家。”
“凌云秋是个有孝心的。”颜如玉点点头。
为了陪母亲养病,耽搁了自己大好的年华,颜如玉心中的确对凌云秋生出了几分敬意。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