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雾气升腾。
夏尾摸了摸脸,凌意靠近:“你好装啊,装什么贞洁烈女,不到18岁已经破处的不是你吗?跟那个男模能做和我就不能?”
“昨天你去了哪里?不用我说吧。”
凌意的声音低沉、可恶、决绝。
夏尾穿着衣服,池水已经将她的衣服浸湿,千斤重。凌意再次将他的衣服脱到一件不剩,这次夏尾没有再反抗。
皮肤接触到池水的那一刻,一种虚假短暂的幸福感袭来,如果没有凌意的话。
凌意控制住夏尾的双手将她押到池边,用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背对凌意,拱起身体。然后狠狠侵略了她。像上次那样。
夏尾的手撑在雪地上,冷,好冷。
雪在下,落在滚烫的池水里,落在她雪白的背上腿上。
“跟我做好吗?一直和我做,做我的狗。”
“然后给我生一个孩子。”
夏尾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闭上眼睛,热泪从她的脸上滑落。
直到感觉身体很冷一直在水面,直到筋疲力竭重新回到了池水里,浑浊的白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
只有疼痛的,被撑开的下面揭露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凌意将浴袍扔给她,示意她上车。夏尾不肯,于是凌意就独自离开了。
冷,越来越冷,屋内的暖气好像停了,屋外的温泉倒是还冒着暖气,夏尾蜷缩在一起快要疯了。
听到有声响,木板咯吱咯吱,是沉鹤。
夏尾惊喜地看向沉鹤,“你怎么来了?”
“凌意让我接你回去。”
“哦。”
沉鹤看向夏尾,欲言又止。他看向地上那些湿透的衣服,眼底是捉摸不透的情绪。夏尾在纯白色被子底下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沉鹤将浴袍送到夏尾床上,走出房间说:“你把它穿上我带你回去。”
夏尾就乖乖穿好,外面的雪水冰冷刺骨,沉鹤将夏尾横腰抱起,一步一步走到车内。
那是一辆常晴的x7。
沉鹤就这样开回了常晴家,沉鹤牵着夏尾从车内走下来,又横腰抱起将夏尾放到了夏尾房间的床上。
常晴就这样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没有过问,气氛让人诡异。
每个房间都装了地暖,夏尾感到很暖和,她想跟常晴说点什么,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反倒是常晴轻轻地敲门:“没事吧?喝点姜茶。”
夏尾将茶从门口接过来常晴又将门带上。
常晴为什么问的是没事吧?而不是你去哪儿了?还是说沉鹤提前跟常晴说了这一切,夏尾不想再追究,将热热的姜梨茶喝了下去。
她这一副身子呀……最对不起温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