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下午1805分,基本上演员都到齐到了,只剩下导演。
大门打开那一刹那,应寒时带着沈书禾大步迈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住。
一身纯黑西装将他颀长挺拔的身姿衬托得完美无缺,西装革履,冷淡凉薄。
他身旁挽着的女人更是无可挑剔,纯白无袖挂脖旗袍将她姣好的身段勾勒得分毫不差,一根玉簪挽着如瀑长发,步伐间摇曳生姿,身影娉婷。
一黑一白,无比契合,宛如天生一对。
在场上百人的灼灼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绝大部分是她曾经只能在电视里看见的熟悉脸庞,沈书禾不由得有些紧张,暗戳戳扯了扯应寒时的衣袖。
下一秒她的手却被他猛然牵住,微微粗粝的大掌牵着她,像是在不断地给她底气。
定了定心神,沈书禾笑容大方又得体,一身旗袍衬得她越发温婉安静。
最先朝他们走过来的是一名染蓝黑头发的高大男人,身穿纯黑西装,脸上笑容却极为放浪不羁,一双瑞凤眼尽显英气,不像应寒时硬朗凌厉,也不似秦辞礼温润如玉,而是阳光开朗,少年英气的帅。
顾呈然走到应寒时面前,端着香槟和沈书禾碰了碰杯,象征性浅抿一口:“顾呈然。”
沈书禾认识。
应该说,连拿五年金曲奖最佳男歌手的情歌天王顾呈然,基本上她想不认识也难。
沈书禾也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手里的……橙汁,朝着顾呈然礼貌一笑:“您好,早有耳闻,我是…”
“我知道,你是小兔子!”顾呈然没等她说完,飞快抢答,看着沈书禾的目光充满了好奇。
听见和qc集团太子爷秦辞礼一模一样的称呼,沈书禾诡异地沉默,她拧着眉盯着应寒时,满眼疑问。
应寒时恍若不觉,瞥了顾呈然一眼:“她不认识你,收起你的自来熟。”
“不认识吗?明明小兔子刚刚说对我早有耳闻,对不对?”顾呈然满眼清澈,不像是情歌天王,倒像是比沈书禾更像是刚出校园的大学生。
一瞬间,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是。”沈书禾抿唇,顶着应寒时疑问的眼神,硬着头皮看着顾呈然回答:“我听过…您的《日暮》,很喜欢。”
倒不是她怕应寒时,主要是…她可能对顾呈然也不是那么熟…
结果话刚说完,应寒时笑了。
顾呈然愣了,随即反应过来笑得更灿烂:“虽然《日暮》不是我的歌,但是也是我老婆的歌,所以四舍五入也就相当于我的歌。”
应寒时看不惯他那笑,怼他:“ost又不是你唱,你来干什么?”
“我老婆唱ost,我作为家属来蹭饭不行吗?”顾呈然这话说得极不要脸。
恰巧此时,秦辞礼走了进来,和沈书禾打过招呼之后,看着顾呈然毫不留情面地怼:“你应该庆幸,我姐还没来,否则听见你占她便宜,我可拦不住。”
沈书禾站在一旁,看着以前只在杂志或者电视上看见的人物出现在眼前,一股不真实的感觉充斥着全身。
灯光下的应寒时,那样的璀璨生辉那样的锋芒毕露,那样的不真实。
明明离他那么近,却又觉得那样遥远,远的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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