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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已提前向圣上禀报,圣上也已应允——明日,将有一队禁军护送你们前往皇家马场,那里的主事会教授你们骑射之术。
”
顿了顿,尚承德老先生看向太子,询问道:“殿下可有意见?”
顾温单手撑着下颚,淡淡道:“无。
”
尚老先生于是道:“那就这么定下了,下课。
”
待殿下与先生离去后,四人在教室里讨论起来。
李承奇问:“明朗,你学过骑马和射箭吗?”
隋明朗摇头:“没有。
”
李承奇道:“太好了,我也没有。
”
宁为远摸着下巴道:“我倒是骑过马,不过骑得很勉强……和没骑过也差不多。
”
方邵元啧了一声,得瑟道:“小生不才,精于骑马与射箭,明日可以当一回诸位的老师,届时有什么疑惑的,只管来问。
若肯叫一声哥哥,手把手教学也不在话下。
”
宁为远哼道:“你父亲是护卫长安的武将,你学过骑射有什么可得意的,没学过才奇怪了。
”
隋明朗与李承奇则是笑道:“那,明日请方兄多多指教了。
”
方邵元笑道:“好说好说。
”
同一时间,望月楼的某间厢房。
年轻女子身材窈窕,气质不凡,隐于屏风之后。
男子却是长了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双手更是布满老茧,跪立在屏风前。
“我方才说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年轻女子淡淡地问道。
“回贵人的话,小人都听明白了。
贵人放心,明日殿下及伴读们的马匹都是小人的一个同乡负责的,他对小人从不设防,小人一定会让画像上的少年骑上一匹有问题的马,死无葬身之地。
”
年轻女子道:“马场那边,我也会安排别人配合你,只要你小心行事,你的那位同乡会是你的替死鬼。
但,若是不慎被太子殿下查了出来——”
男子忙道:“贵人放心,贵人对小人有恩,若被查出来,小人会一口咬定是小人与隋府有怨,绝不会牵连到贵人。
”
”
年轻女子满意地点点头:“如若你真的出了事,放心,你的家人这辈子都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
男子磕头道:“小人叩谢贵人大恩!”
年轻女子最后又交代道:“现在,把画像上的人牢牢地记清楚,然后当着我的面烧掉它。
”
男子一愣,随即道:“是。
”
作者有话说:
郡主马上就倒大霉!
殿下神骑
有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诗说的是写诗之人科举高中后,内心油然而生的得意与喜悦之情。
而此时此刻,跟随着太子殿下的卫队,坐在马背上,行在长安街头,由禁军牵着前往皇家马场,显然也是一种相近的荣耀。
太子出行的阵仗,街道两侧,无数百姓驻足围观,他们用艳羡的、敬畏的、略带几分惧怕的目光,凝望着坐在高头骏马上的贵人们。
李承奇忽然伸出手指道:“明朗、方兄、宁兄,快看,前面就是中远伯府了。
”
众人顺着视线望过去。
宁为远感慨道:“真是气派。
”
方邵元笑道:“伯爵门第,自然有伯爵的荣光。
”
李承奇苦笑道:“祖上建的府邸,现在也就剩外面这副架子了,论实在的,可比方府差得多了。
”
方邵元没反驳。
长安城中权贵无数,而他们方家,有父亲和姨母在,固然算不上第一流的权贵,可在二流当中,绝对是排得极为靠前的。
自然而然地,就不是一个没落的伯爵府所能媲美的。
皇家马场在京郊极近之处。
这是皇室宗亲学习骑马的地方,当然不会路途遥远。
马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