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逗办。还有看不见的张宗一手下的包打听。最近他们正在加紧操练打靶,准备打仗的样子。这些情况都是金刚反叛出走以后的事,他当然不知道。
王大老爷最有兴趣的是雷神的情况,偏偏金刚一个字也没有提到。他问金刚:“天兵不是雷神在挂帅吗?你没有见到雷神吗?”
金刚说:“哪里有个雷神?我在那里从来没有见到过。这全是他们装神弄鬼说出来的。每一次要打仗或是要办啥子大事情,才由军师作法去请雷神下凡,附在一个天兵身上说话。大半都附在副军师丁天明的身上,我看是他们玩的假把戏。”
照金刚这么一说,根本就没有雷神这回事,王大老爷却不相信。天兵不是打出旗号说是雷神在统领吗?雷神不是常常下山来这里那里肇事吗?怎么说根本没有雷神这个人呢?只是天兵不叫雷神公开露面罢了。他问金刚:“你在那里没有见到雷神,你见到什么怪人没有?”
“怪人?什么怪人?”金刚想一下,说:“只有一个从陕南来的生意买卖人,这个人的本事却很大,天兵请他当我们的教师爷,教我们功夫。说来也怪,他不住在雷神殿,却偏住在对山那个山洞里,说那里冬暖夏凉。”
“啥?住在山洞里?那个教师爷叫啥名字?”王大老爷大为吃惊地张大眼睛问。
“我们只知道他姓李,大家叫他李教师爷。”金刚说。
“后来这个教师爷到哪里去了?”王大老爷打破砂罐问到底。
金刚说:“后来他在陕南进进出出做生意,就没有再教我们了。听说接了一个老婆,在雷神殿热热闹闹办婚事。不过办完婚事,听说还是搬回他的山洞,不久他们两个就回陕南老家去了。”
王大老爷想,如此说来,不大像雷神。他还是不死心,又问金刚:“他接的那老婆叫啥名字?”
“不知道。”金刚回答。
这个回答叫王大老爷有点失望,但是他还不灰心,又问:“这女人后来生了娃娃了吗?”
金刚不知道这位老爷老问这些不相干的小事干什么。他想一下,回答说:“听说生了娃娃,军师到教师爷那里吃过满月酒。”
“啊,那就对了!”王大老爷一听,高兴得不禁叫起来。但是他不想再说下去,马上把话头子收回去了。他要把这桩怪人怪事,先向老太爷禀报了再说。他马上对王道人说:“时间不早了,你把金大爷请回旅馆去安歇,要好好招待。”
大老爷马上到上房去向老太爷禀报,老太爷料事如神,他一口咬定说:“这个怪人肯定就是雷神。”
王大老爷把这个在陕南跑买卖的人,武艺却是很了得,他不住好房子却偏要住山洞,再和雷神下山抢过秋香的事,还有秋香怀了孕雷神下山来抢医生上过山的事联起来一想,他也肯定地说:“这个怪人的确是雷神无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像金刚说的那样,他们已经回到陕南去了。”
老太爷胸有成竹地说:“这一下好了,可以手到捉拿。只要把那个山洞的位子搞实在,把这个教师爷的面目搞清楚,再看这个人的老婆是不是秋香。如果那个女人就是秋香,那不正是雷神下山来,从赵公馆抢上山去的吗?后来秋香怀了孕,得了病,不是雷神下山来进城去抢了白医生上山去给秋香看过病吗?白医生不是说他被绑上山去,是在一个山洞里给一个叫秋香的孕妇治过病的吗?这个男子十有九成就是雷神。如果他真是雷神,那么雷神就会落到我们的手掌心里来了。”
老太爷这一番精彩的分析,真叫王大老爷开窍,到底把这个常常下山来肇事,来无踪,去无影的说是从天上下凡来的雷神,找到了下落。只要把那个山洞位置摸实在,把住在山洞里生孩子的女人就是秋香搞实在,把雷神的像挂好,下回打上山去的时候,派几个精悍的突击队员对山洞进行突然袭击,不怕雷神和秋香能飞到天上去。
王大老爷正在得意的时候,老太爷却叫住他的这个得意接班人,对他发出警告:“你不要以为是一只麻雀已经捏在你的手里了,就是一只麻雀捏在你的手里了,有时候还会飞掉呢。你要把金刚提供的情况说了出去,你怎保不漏进天兵派到王家场来的包打听的耳朵里去呢?所以你现在要不动声色,不要再往下面传,也不要派人上山去通知打进天兵里去的探子,要他去打听。他要不当心,在那里露了形迹,事情就全弄砸了。你亲自找一个心腹人,装成收山货的客商,混上山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慢打听,搞得实实在在的了,然后动手。还有,对那个金刚,要好好拉他一把,给他许愿,说不定将来上山去,要对雷神采取突然袭击,还要靠他们在山上摸得很熟的这些土匪才行呢。”
老太爷发布的这个“最高指示”,真叫大老爷开窍。不要慌,不要忙,一切做得巴巴实实的,我看你雷神这只就要煮熟了的鸭子,还会飞了?
王大老爷对金刚这个惯匪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