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被弃之如敝履。”
“如此惦记,实乃我的荣幸。”话音带着浓浓的讽刺,字字如刀,直刺萧明禧。
萧明禧脸色骤变,凤冠上的东珠随着颤抖的身躯轻晃,她猛地拍案而起,鎏金护甲重重砸在紫檀木桌上:“放肆!”
“哀家乃你长辈,你竟敢这般目无尊长!”
周叙冷笑,“太后有事直说,若太后没别的吩咐,便不浪费您的时间了。”
“你……!”萧明禧精心描绘的端庄面容,有一瞬的扭曲,“马上中秋晚宴,你身为皇子,哀家准许你到场。”
周叙轻哼一声,对着萧明禧随意拱了拱手,礼数敷衍至极,“太后的恩典,我无福消受,既无他事,恕不奉陪。”
说罢,不等萧明禧再开口,大踏步往殿外走去,玄色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门口,只留下萧明禧对着空荡荡的大殿,气得浑身发抖。
“站住!”萧明禧冷喝一声,“哀家让你走了吗?”
“太后还有何事?”
萧明禧指尖掐进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红痕,面上却挤出三分笑意,鎏金护甲轻叩着檀木桌案,她语气放软,“先坐下说话。”
周叙纹丝不动。
她面色一沉,“你当真不知沈千予的狼子野心?!?”
周叙沉默不语。
她望着周叙无波无澜的面容,精心准备的辞如鲠在喉,憋得脸色通红,“身为皇子,寄居阉人篱下,成何体统!”
“这传出去,皇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所以呢?”周叙抬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萧明禧重重喘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心绪,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哀家会与皇上商议,会赐你一座府邸,让你搬离……”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