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清迷惑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感觉自己被投入了温暖的河水里,他能感受到内心深处的悲伤和释然,他的意识逐渐消散在河水里,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声音,“最后一次轮回,这次愿墨渊能够消除心魔,回归正职。”
“醒了?”一个熟悉的男音响起,一只大手在他的脸颊摩挲。
陈文清缓缓睁开眼,就见到魏成阳坐在他身旁。
他在哪?他能听见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发现手脚被束缚住。
陈文清目光直直的迎向身旁的男人,“我知道你想要报复我,要杀要要剐,悉听尊便。”
“报复?”魏成阳语调拖长,带着戏谑的笑容,“那是当然。”
“不过我说过亲爱的,我要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命。”
语罢,只听哗啦一声,是衣服撕裂的声音,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带着微微的颤抖。
“你要做什么?”陈文清脸色涨红,狠狠的瞪向魏成阳。
“当然是和我的夫人享受一番。”屋内的灯光被调的暧昧,甚至可以闻到若有若无的甜香。
“你放开我!疯子!”陈文的脸色骤变,他疯狂的扭动身体,想将手脚解放开来,却发现根本动摇不了分毫。
魏成阳的眼底染上了化不开的情欲,指尖在陈文清锁骨处摩挲。
“我想来你是不愿意的,所以这样才是对你我最好的方式。”
魏成阳将腰间的皮带解开,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去。
“宝贝,别挣扎了,没用的。”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江鸿哲明天估计就会上船来救命,可惜…”
“可惜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他的命恐怕也要留在这里了。”
“他是不会来的,你做梦!”
“我做梦?你不知道他是如何的宝贝你,就算放你自由,还派保镖暗中护着你。”
“要不是这样,我直接抓你就好,何必大费周章抓那个小姑娘引你上钩呢?”
陈文清清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动,他的反驳不像是在说服魏成阳,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是不会上钩的!”
“呵,他是很聪明,但是还不是为了你明知危险还前来,上次他被李总打的可惨了!”
“这次,可不是被打这么简单,我会要了他的命!”魏成阳的眼里闪过狠色。
陈文清的脸色惨白,心中一阵一阵的发疼,江鸿哲这个傻子,可千万不要来啊!
“怎么,不说话了?”
“滚!”他淬了他一脸唾沫。
“离我远点!”陈文清红着眼,呼吸却不自觉的加重,那个熏香有问题。
“夫人,别这么凶嘛!”魏成阳却并未动怒,看着自己的猎物无力挣扎,让他扭曲的心得到了满足。
“小沁,洞房花烛夜我们说别的男人干什么?”
魏成阳的脸缓缓在陈文清瞳孔放大,“呜…”
“你这个……chheng……”
“呜……呜……”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最终消散在红色的被单上。
海上升明月,乌云遮满天。
海上升明月,乌云遮满天。
窗外海浪卷起千重浪,将舱室内的呜咽声淹没。
等陈文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疼的厉害,束缚被解开了,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
魏成阳,自己一定要杀了这个恶魔!
“醒了?”魏成阳端着一碗咖啡走了进来,看向宛如破布娃娃的陈文清,“夫人昨天的表现真是让我欲罢不能。”他露出一脸餍足的表情。
“无耻!”陈文清冷冷的看向他,眼底全是恨意和厌恶。
“夫人,我已经将昨天的美好体验录了一段视频送给江鸿哲作为礼物,相信他会喜欢的。”
“喜欢到会亲自前来给我们道喜……”
“你……”陈文清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愤怒和屈辱如岩浆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可魏成阳最后那句话,更像一盆冰水,将他彻底浇醒,连指尖都冻结了。
不能乱!绝对不能乱!
魏成阳欣赏着他苍白的脸和眼中剧烈翻涌的情绪,满意地俯身,用指背蹭了蹭他冰凉的脸颊:“好好休息,我的夫人。
“晚上,我们或许还有客人要招待。”那笑容里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