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混官场的一个个都是老奸巨猾,遇事都喜欢推卸责任,这韩知府虽然也有点这意思,但起码还知道揽事,于是心底渐宽,等待着调查结果。
话说回来,这韩知府手底下的捕快办事效率还是挺高,不一会儿,便过来回话:“大人,现场我们已经勘察清楚了,根据现场血迹干湿程度的来看,应该是半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情。”
另一队去盘查群众的捕快也随即过来回话:“大人,根据我们调查,在这个时间段没出现的人,就只有酒楼主厨吴山,副厨潘二,李袅袅,打杂的王丽娘,酒楼的李东家,还有跑堂的尹小庆。”
至于捕快为什么知道的这样清楚,因为在那个时间段来酒楼的客越来越多,他们慢慢悠悠待到了现在,在捕快的盘问下,当即指出了在场几个面生的人。
王丽娘一听那小捕快的话,面色不愉,当即跳脚,指着那名捕快骂道:“你这王八羔子在胡说些什么,那是我的孩子,难不成我会害自家孩儿嘛!”
说完,便扶着李袅袅肩膀大哭,李袅袅无奈,又只得软语安慰道:“王姨别哭,捕快也是按章程办事,从而推测案件经过,他们是为了你着想,你快别伤心了,再仔细想想事情发生的经过,看看漏掉些什么没有。”
一顿好相劝,王丽娘才意识到自己行为太过激,抽噎的从李袅袅肩膀上站好,给那位捕快小哥道了歉,随后自己又将事情经过详细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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