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色工装和防刮冲锋衣,他们的装备明显更专业,其中有一个人背上背着一把折叠托的狙击步枪,另两人手里各提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短管冲锋枪。
这三个人落地之后没有急着往前冲,而是呈三角形站位散开,狙击手蹲在厢式货车的前轮旁边架好了枪,另外两人分别向左右展开,以货车的车身作为掩体。
剃刀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些人不一样,他看得出来的步态、架枪的姿势、互相之间的间距,全都是经过特训的水准,不是东雨集团养的那种打手,极有可能是境外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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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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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刀猛地把赵远航往下一按,三个人同时伏倒在路肩下面的草丛里。
几乎在同时,一发子弹呼啸着从他们头顶上方掠过,打在身后水泥路面上弹起一串火花和碎石。
狙击手开枪了,第一枪就是在校准,如果他们没有趴下,那发子弹将精准地命中赵远航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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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手,十二点钟方向,厢式货车左前轮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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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刀的声音压到最低,语速极快,&ot;
两个冲锋手,左右展开,间距十二米。
他们有夜视装备,我们在这里不动等于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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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用一只手把赵远航塞进路肩外侧一条干涸的排水沟里,排水沟深约半米,两侧是水泥抹面,赵远航蜷在里面勉强能藏住大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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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着别动,不管听到什么都别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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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对赵远航说完这句话,转头看向剃刀。
剃刀的手在后腰摸到了那把从黑衣人手里缴获的战术刀,刀柄握在手心转了一圈。
他打量着前方的战场,厢式货车停在岔路口正中,两侧有开阔地,没有掩体。
如果直接冲过去,冲锋枪在三十米的距离上可以把他们两个打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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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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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刀喊出来,他依然很猛,面对敌人不会后退。
老猫没有犹豫,他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水泥块,朝左侧冲锋手的方向猛地甩了出去。
水泥块飞过草丛落在柏油路面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左侧冲锋手的枪口下意识地转向了声响传来的方向。
就在这一瞬间,剃刀从草丛里弹了出去。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匍匐前进了五米,然后双手撑地翻身跃起,弯腰斜向冲刺。
草丛在他身后剧烈摆动,狙击手的三发子弹追着他的轨迹打在泥土里,最近的一发距离他的脚后跟不到十公分。
老猫连续扔出第二块、第三块碎石,朝两个不同的方向分散对方的注意。
右侧冲锋手的枪口短暂地偏转了一下,剃刀抓住这个瞬间,猛地减速变向,身体以一个近乎直角的角度横切,扑到了公路边的一个废弃水泥墩后面。
枪声停了。
狙击手没有再浪费子弹,他调整了枪口的方向,瞄准了剃刀藏身的水泥墩。
只要剃刀露头,那发子弹就会精准地找到他。
老猫的呼吸越来越重,左肋的伤在持续流血,他趴在草丛里,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厢式货车。
就在这时,公路上传来引擎的轰鸣声,速度极快。
老猫偏头去看,一辆深蓝色的皮卡车从北面冲了过来,车头灯没有开,车速极快,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啸叫。
皮卡车丝毫没有减速,直接朝厢式货车的侧面撞了过去。
驾驶座上的蜘蛛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目光凛冽如冰。
她没有踩刹车,反而在最后一瞬间把油门踩到了底。
深蓝色的皮卡车头猛地撞在厢式货车的中段车厢上,钢铁碰撞的巨响在空旷的夜里炸开。
厢式货车被撞得横移了将近两米,右侧两个轮胎离地,车身剧烈倾斜,站在车旁的两个冲锋手被撞飞出去一个,另一个翻滚着扑倒在地,手里的冲锋枪脱手滑落。
蹲在前轮旁边的狙击手在撞击发生前的半秒做出了反应,他向后翻滚避开了被货车车身挤压的命运,但枪托在翻滚中磕在地上,瞄准镜的镜片碎裂。
蜘蛛在撞车之后迅速挂倒挡,皮卡车的后轮在柏油路面上空转了两圈然后抓住地面,车身猛地向后退出几米。
她一手推开车门,另一只手已经抄起了副驾驶座上的一把铁锤。
剃刀从水泥墩后面冲了出来,战术刀反握在手心,朝那个翻滚后爬起来的狙击手扑去。
狙击手丢掉坏掉的步枪,从腰后抽出一把格斗刀迎上去,两个人的刀锋交击了三次,火花在黑暗里四溅。
剃刀的速度占据优势,但狙击手的力量比他强,三刀对拼之后剃刀的虎口被震得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