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现在被她揉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像少将了,倒更像某个夏天的傍晚、笨拙而倔强地向女孩示爱的年轻军官。
怔愣的间隙,她只觉后背被轻轻一推,失重感袭来,她猝不及防跌坐在床沿。男人却没立刻压上来,直起身开始解衬衫扣子。
她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般,随着他的手指走。
从喉结到胸膛,从胸膛到腹肌,衬衫落在地上,露出精悍的上半身,然后是那里已经鼓胀胀的军裤,修长的指节拉下裤链,比解衣扣时更急。
下一秒,那个气势汹汹的大家伙便跳出来,顶端微微上翘,青筋沿着粗壮柱身蜿蜒而上,直勾勾挺着,朝她耀武扬威。
她喉咙不由自主吞咽一下,双手撑着床垫往后退了退,视线滑到他人鱼线之下时,像被什么吓人的东西烫到般,紧紧闭上眼睛。
黑暗里,俞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高大身影已经压了上来。
那个硬邦邦的大东西抵住她大腿柔嫩处,烫得她腿根轻轻一颤,几乎要痉挛。
“躲什么?”他的声音低而哑。
“没躲…”她尾音拖得长长的,余韵未散,就被下一个动作打断了。
金发男人重重吮了一下她胸前泛着甜香的红樱,更用力,更深入,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那一小粒敏感的顶端开始,一寸寸吸进他身体里。
与此同时,他修长手指已经探入腿心,长驱直入挺进去,模仿着抽插动起来。那节奏和她狂跳的心脏反着来,她心跳越快,他动作越慢得磨人。
“赫尔曼,你……”
“我什么?”他抬起眼来,这个角度要命极了,下巴贴着她乳沟,蓝眼睛从下往上望着她,在昏暗里,像一头卧在草丛深处的雄狮,尾巴尖漫不经心扫着地面,可瞳孔始终锁在猎物身上。
女孩心跳漏了半拍。
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从脸颊到腿根。
男人指腹在花径里触到一片濡湿,她底下小嘴如有生命般吸裹他一下,明晃晃的邀请。
那一下,让他眼底多了层说不清的东西,不知是动情,还是占有欲,抑或雄性发现配偶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之后的本能满足。
“湿了。”他嗓音哑得吓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欲。
女孩羞得双腿并拢,像受惊的蚌壳试图合拢。
“别…”她想去捂他的嘴,掌心却扑了个空。
女孩此刻浑身使不上力,几乎瘫在他身下。乌发散在白色枕头上,发髻边红花还没摘,衬得她整个人像幅被揉皱的油画。眼尾已经泛上了一层薄红,分明是羞出来的,却又媚得惊心。
克莱恩呼吸停了一瞬。
随即俯下身,唇齿从她胸前娇挺一路往下,到肋骨,肚脐,在她小腹处停留了很久,那里开始发烫,像被埋在雪地的种子,终于被春天的温度唤醒,迫不及待要破土而出。
她痒得小腹本能收缩一下。
克莱恩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将湿淋淋的指节从她花穴里抽出来,低下头,吻落在她大腿内侧,她的腿下意识并拢,又被他分开,不容抗拒。
高挺的鼻尖蹭过去时,她又控制不住嘤咛了一下。
“赫尔曼——”声音碎得不像话。
男人呼出的热气让她腰眼发麻,唇舌进入他用手指和分身反复丈量过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她的身体在颤栗,床单在掌心揉成了一朵花。
“赫尔曼……”
“脏……”
“不脏。”他抬起眼,目光灼灼,“是你在想我。”
女孩脑袋轰地一声,唇瓣微张,却吐不出反驳的话。
此时此刻,她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仿佛被镌刻上他的名字,每一个吻痕的位置,每一次他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冲刺,那些记忆全部被点着,熊熊燃烧。
克莱恩含住那颗羞答答的珠核时,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腿心更热了,有什么淅淅沥沥的东西争先恐后冒出来。
“腿分开点。”他命令道。
“不行……太……”她语无伦次地拒绝。
“你说了不算。”
他用肩膀强势顶开她的膝盖,又换了手指探进去,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搅弄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水做的?”
她发出一声介于哀鸣和欢愉之间的呻吟,脑子被清空,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了,
他弯起指节,往她里面要紧那处按了按,她整个人弹起来,膝盖撞上他的肩膀,又被他毫不留情按回去。
“别动。”他低声喝令。
正当此时,男人的手指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擦着那地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他弹琴时那样,先试探,再展开,然后随心所欲变奏。
他和她即兴合奏时也是这样,指尖在琴键上游走,偶尔碰到她的手指,害她心神不宁弹错音。
现在,她的身体弹错了一连串的音,呼吸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