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时,弥利安仍溺在尖锐的灼痛之中,并没有听清雅德嘉的指令。然而雅德嘉留给弥利安的耐心接近于无,一秒不见反应,她就扯住了弥利安颈间的圈链,用力拉拽了一下。
此刻弥利安的双手捆缚在后,跪着时几乎没有几个支撑点,因此很快就被雅德嘉拖拽着踉跄了一下,侧摔在了地面上。
“听不懂吗?”雅德嘉不愉快地拽着弥利安在地上拖行了几步,随后将她整个人扯到了厅室中央,“在找到你那个妹妹之前,我只能靠你来消磨时间。奉劝你,不要浪费我太多耐心。”
她说着,就伸手摘下了臂甲,活动一番手腕后,雅德嘉便勒紧了手中控制着弥利安身体的绳索,随后毫无征兆地踩住了她背部。压力施加在弥利安未着寸缕的脊背上,恰好紧紧碾着她新添的那枚圆形烫伤,一时灼烧般的剧痛似乎再次回溯,很快就让弥利安的呼吸再一次变得紊乱。
可令雅德嘉并不满意的是,似乎无论她怎么做,弥利安的反应都永远不够大。在她的脸上,雅德嘉看不见半点胆怯,也几乎从没听她发出过太大的声音,即便处境极端弱势,她却总是平静,似乎永远都不会像昔日那些战败国的贵族一样可耻地求饶。
“看样子你很擅长忍耐。”面对着弥利安的沉默与隐忍,雅德嘉的眼中并无半点欣赏,她只是无表情地凝视着弥利安的脸,随后好半晌才错开了视线,朝一旁始终忍不住打量弥利安的几个部下招了招手,“来吧。你们不是想要漂亮的公主吗?这个够不够漂亮?”
和亲信说话时,雅德嘉理所当然地不再使用通用语。然而尽管弥利安并不完全擅长西格列语言,她也还是能从那几个年轻卫兵的表情上看出意图。
“为你自己祈祷吧。”再次垂眼看向弥利安时,雅德嘉就松开了手中的绳索,毫不在意地将其丢在了弥利安身上,“你很聪明,但我讨厌外邦的聪明人。在我天亮离开之前,好好享受弱者的待遇吧。”
她说到这里,就踩着弥利安的身体将她踢远了些,送到了那几个亲信的脚下。鲜血混着些泥土,与北方的冰一同沾在雅德嘉靴底。这位不可一世的王太女自视为掌管败者生死的神明,一切所作所为都仅凭心意。弥利安自知她决无手段与其抗争,于是今夜她所求所愿,便唯有妹妹安然无恙。
弥利安很清楚,雅德嘉绝无可能仅仅为了控制一隅弹丸之地,就在坎图尔专门设下治安官——如今正值战时,西格列永无止境的扩张导致其驻扎各地的治安官员早已分身无术,而为了节省人手,面对坎图尔这样的小国,最好的做法自然只有保留原王室的统治,将其纳为附属国。
因此无论如何,只要梅莉今晚不出现在雅德嘉眼前,她们二人就都能存活下来。
然而,还没来得及再多想,弥利安就被雅德嘉身边那个黑发灰眼的侍卫兵从地上拖了起来,跪在了明亮的火堆前。
“真漂亮”那灰眼的卫兵喃喃自语着,掐住了弥利安的脖颈迫使她抬头,火光之下,甲胄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我还从来没有摸过真正的公主呢,你的血统纯正吗?”
“”弥利安自然不可能理会她,而沉默之中,她很快就被抱在了那个卫兵的腿上。
冰冷的钢盔硌着她裸露的皮肤,灰眼女人常年持兵的手有些粗糙,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揉弄着,甚至丝毫也不顾她皮肤上的擦伤与烫伤,好几次都让弥利安痛得紧紧皱起了眉。
可这一切显然只是刚刚开始。当弥利安终于适应了灰发女人带给她的寒冷与疼痛后,一旁划着拳的其他卫兵也结束了争执,在放下武器与头盔后,便按照各自定下的权利划分将手搭上了弥利安的身体。
昏暗笼罩视线,弥利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人提了起来,捆缚在背后的双手则被不知什么扣住十指捏弄。当陌生的呼吸凑近时,嗅觉中没有出现酒的味道,反而只有浓烈的冰雪与鲜血气息。
“唔、呃”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算不上吻,弥利安含糊地喘息了两声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唇舌正被陌生的卫兵来回卷弄着舔舐,带着仿佛要将她整个吞迟下去一般的气势。铁锈一般的陌生味道令她感到反胃,但她甚至连发出声音的余裕都没有,就已经被许多双手按住身体,分开了双腿。
敞亮的火堆边,不够宜人的温度让弥利安的身体显得略有些苍白,可分开的双腿间却仍旧泛着漂亮的红粉颜色,只有那过分的干涩尚且不够令旁人满意。
“看来,是这位殿下还不够舒服,”见状,搂着她腰的卫兵毫不在意地谈笑着,伸手用力拍了拍弥利安的私处,欣赏着弥利安因为疼痛刺激而颤抖的样子,“真是抱歉,但怎么办呢?既然您是这么的沉默”
说到这里,她就按住了弥利安裸露在众人视线下的阴蒂,指腹碾压着那尚且未充血的柔软部位,时重时轻地上下揉弄了起来。
她的动作过于具有针对性,以至于弥利安的耳尖很快就红了起来,但她依旧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此刻,弥利安只是仰着脖子被迫承受另一个陌生人的舔吻,在颈肩绳索被拉直的情况下,她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