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浆都被踩出来了……
这句话像一柄钝锯,在黎春的脑海里来回拉扯。
胸腔里一股血气疯狂上涌,她身子微晃,差点瘫倒在地。
但她硬生生将喉咙里的腥甜咽了下去。
不能哭,不能倒下。
不可能,卢凌霄不会这样轻易死去的。
上天不会那么残忍……
他一定还活着,还在等她。
她盯着地上的腕表,又抬眼,笔直地撞进甄赦的眼睛。
面罩覆盖下,那双暴戾的眼底只有恶劣的兴味,正一瞬不瞬地捕捉着她崩溃的痕迹。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以杀人为乐的疯子,根本没必要做出这种多此一举的试探,更没必要把卢凌霄的东西特意拿出来刺激她。
这是心理战。
“你没有杀他。”黎春开口,声音已经恢复冷静。
“像你这样手法干净利落的人,没必要拿一个死人的东西,来跟我虚张声势。”
甄赦的呼吸瞬间一滞,双眼危险地眯起:“虚张声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人一枪崩了他。”
黎春紧握的双拳在微微松开,心中涌上巨大的狂喜与庆幸。
太好了。他还活着!!!
甄赦看着黎春眼底褪去的绝望,一股被看穿的恼怒直冲脑门:“你诈我?”
黎春知道,必须彻底拿回谈判的节奏。她决定以自己为筹码,去赌这一线生机。
“那真可惜……”
黎春微微扬起下巴,眼底荡开一抹极度轻蔑的靡艳。
“留着他,你原本可以用来逼我做……任何事。”
她故意在“任何”两个字上停顿。
“杀了他,你手里就少了一张绝佳的筹码,只剩下一具毫无乐趣的空壳。你这趟,算是白跑了。”
甄赦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腕骨。
他将她猛地拉近,吐出的话粗鄙又下流:
“……任何事?包括就在这树林里,把你按在树干上操到失禁?还是,脱光了骑在老子身上自己动,爽到喷满地的水?”
黎春不仅没挣脱,反而借着他的力道,将他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拽!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好啊。只要你真的有这个本事。”
她看着他微微放大的瞳孔,声音极冷:“不过,如果你只会用这种下叁滥的脏话来给自己壮胆,那我劝你现在就杀了我。毕竟……我不睡只会打嘴炮的废物。”
“你找死——”
甄赦被彻底激怒,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脖颈,粗粝的拇指重重摩梭着她耳后的敏感的区域。
就在这时——
“轰嗡——!!!”
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声,终于撕裂了林海的上空!
强悍的下洗气流犹如台风,瞬间将周围的枯枝败叶尽数掀飞。
一道刺目的冷白光柱,扫射在他们不远处的空地上。
救援直升机,到了!
黎春的眼底闪过一抹极亮的光。
然而,甄赦连头都没抬一下。
“咔哒。”
他松开掐着她的手,单手拔出腿侧的手枪,大拇指利落地卸下保险。枪口直接对着昏迷的谭司谦。
“直升机索降,最快需要五分钟。”
甄赦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黎春的鼻尖,“……而子弹穿透他的头骨,只要零点一秒。”
他眼神残忍而下流:“脱了衣服,爬过来,张开腿求我操你。我会留他一命。”
极端的羞辱,伴着赤裸裸的杀意。
直升机的轰鸣在头顶盘旋,却仿佛远在天边。
狂风中,黎春缓缓站直身体。
她直视着甄赦,单手解开了衣扣。
冷风激在皮肤上。她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还有一边肩膀上的蕾丝内衣吊带。
深邃的沟壑与呼之欲出的饱满,在狂风中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白得晃眼。
甄赦和周围那六个持枪的雇佣兵,呼吸同时粗重了一瞬。
甄赦的裤裆处已然鼓起骇人的弧度,叫嚣着要将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狠狠撕裂、贯穿。
黎春压下心底翻涌的作呕感,换上一副极其妖娆、却又不惧身死的表情。
黎春跨前一步。
她直接走到那把冰冷的枪管前,用自己胸口最柔软的饱满,顶住了黑洞洞的枪口。
“杀了他,你只能得到一具残缺不全的女尸。”
甄赦看着她那双媚眼如丝,却又毫无温度的秋水眸,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
这种把生死踩在脚下的野,配上她身体风骚入骨的软,像一针最高浓度的肾上腺素,狠狠扎进了他的大动脉!甄赦只觉得每一根神经都在爽到发抖!
太烈了!
这女人骨子里的狠劲和骚气,比他玩过的任何烈性炸药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