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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号第七层h(1 / 2)

第七层的灯光昏暗,没有一楼那种糜烂的暖黄,也不是叁楼克制的壁灯,昏暗到只能看清身边一米之内的人脸,再远一点就只剩轮廓。

暗红色的丝绒帷幔从天花板垂下来,把整个空间切割成无数个半封闭的隔间,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的甜腻味道,混着体液的咸腥。

温峤跪趴在软榻上,膝盖陷进深色的绒面里,脸埋在交迭的手臂之间。

她的腰被陈聿修掐着,臀肉翘着,穴口朝后,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陈聿宁没有加入,而是坐在她身侧,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舌尖沿着脊椎往下舔,最后滑到敏感的腰窝。

温峤的呻吟闷在手臂里,含混不清。

她已经被肏了太久了,从泳池到第七层,从夕阳到夜色,中间她似乎还被抱肏着去了其他地方,这张床好像是第叁张了。

温峤记不清了,也不想去回忆,脑子里那根弦早就断了,只剩下一具还在反应的身体,和一摊搅成浆糊的意识。

有人在摸她的乳房。

但不是陈聿修,他的两只手都掐着她的胯骨,也不是陈聿宁的手,她的两只手就撑在她身侧。

可那是谁的呢?温峤双眼迷离,只能看到那只手从帷幔的缝隙里伸进来,指节粗壮,覆上她左侧乳房的瞬间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啊,原来第七层和一楼没什么区别,无论任何人都可以随便交合。

温峤穴肉不自主地收缩,陈聿修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腰胯往前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那个人走了,可紧接着又伸出一只手,第四个人的手,指节细长些,指尖抵着她右侧乳晕的边缘,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温峤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

陈聿宁从她后背抬起头,偏头看了帷幔外面一眼,那两个人她不认识,也不感兴趣。

第七层没有规则,只要不是让他们离开温峤的小穴,他们不在乎别人对温峤做什么。

温峤在乎吗?她不知道,只有身体在被触碰的时候会收缩,会分泌液体,会用力咬紧体内的肉棒。

所以她没有拒绝的力气,也没有拒绝的念头。

陈聿修又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乖乖地张开,含住他的龟头。

“还是不松口?”他俯身压下来。

温峤本能地摇着头,她其实已经听不太懂他在问什么了。

这对被资本异化的兄妹,因为蓬勃的欲望紧紧绑缚在一起,可那不是仅仅是性欲,肉体只是他们捆绑的表现形式。

这样的肉体极具刺激性,却也十分危险,温峤对危险的事情毫无兴趣,更别说他们之间很可能发展到连带着第叁人也一起谋杀的地步。

尽管理智让她早早做好选择,可她的身体在碰触他们时还是止不住流水。

“呃啊……我……啊……”

温峤想拒绝,却根本说不出话,每次开口就会被一记深顶撞散,话到嘴边变成呻吟,变成呜咽,变成含混的气音。

陈聿修一直肏着,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只要她还在收缩,还在他身下高潮,她就没有真正拒绝。

陈聿宁指腹沾了些从交合缝隙里挤出来的液体,涂在温峤的阴蒂上,那颗小珠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陈聿宁按着那颗小珠,在温峤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碾。

温峤身体剧烈颤抖着,陈聿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她不肯答应。”

陈聿修没说话,腰胯又顶了一下,龟头嵌进子宫颈口,在里面转了半圈。

陈聿宁从温峤身上翻下去,赤脚踩在地毯上,往旁边走了几步,那边有一张矮桌,桌上散落着几只酒杯和几个银色的金属盒。

她推开那些酒杯,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注射器,针管细长,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晃动,液面上方有很多小气泡。

陈聿宁握着那个注射器,拇指抵着活塞的边缘,缓缓推了一点,针尖上渗出一滴液体。

温峤无心注意其他,她脸埋在手臂里,陈聿修从后面顶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个褶皱。

她的意识在这些顶入中碎成了渣,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陈聿宁握着注射器站起来,转身往软榻的方向走。

陈聿宁视线落在温峤身上,温峤趴在软榻上,乳房垂下来,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她的小腹就会绷紧一下,每一次退出就会松开一下,像一张一合的嘴,含着那根巨物。

陈聿宁又走了两步,注射器在她手里握着,针尖朝上,忽然,她注意到角落里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靠在帷幔旁边的柱子上,黑色的西装,肩线笔挺,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截喉结,男人穿着全装,外套都没脱,和这间屋子里所有赤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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