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等车时,顾水跟他聊过天,知道曾志铭有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儿。
顾水心知跑不掉,问他:“开庭那天也是你吧,现在还替她办事?”
曾志铭不言,拉开车门。
车里还是熟悉的香氛,顾水跑得急,又被气到,头痛欲裂,倒在后排。
阮沛宁慢悠悠回到车上时,所见便是顾水蜷着身子,缩在座位上的样子。
一脚踢开悬在门口的小腿,阮沛宁听到她吃痛的呻吟,对上后视镜里曾志铭看过来的眼神,“不想开车的话,现在下去。”
顾水听见她的话,冷笑一声,抓过阮沛宁的手,对着拇指咬下去。
醉是醉了,口劲不小。
拇指根部裂开,沁出嫣红的血。
阮沛宁闭眼,对有些犹豫的曾志铭报了地名。
说完不顾拇指钻心的疼,箍住顾水下巴,逼她睁眼,“没听错,阮虞还续着这间公寓。你最好祈祷待会儿她不会突然回来。”
顾水静静地看着她,良久,嗤笑一声,“你真可怜。”
可怜。
拎着连蹬带踢的顾水上了电梯,把她扔到沙发上时,阮沛宁仍在回想。
上次听见是什么时候?
和顾依一样,顾水说不来太多恶毒的词汇。
走到今天,阮沛宁听过无数不堪入耳的谩骂和诅咒,有时针对她,有时也连带着别人想象出的、并不存在的家人。可没有哪句像顾水轻飘飘的话一样,让她陡然生出怒意。
她知道什么叫可怜?
她不知道自己被按在紫檀木桌上,掰开双腿,露出浸出湿液的、和主人一样颤抖着的下体时,是什么模样。
一番挣扎后,阮沛宁的手指又开始滴血。
阮虞续租着公寓,却很少再来。她跟顾依一样,长居巴黎,这次回国是为了在美院的讲座和画展。
吊顶积了灰,原本雪白的漆开始泛黄。
顾水还记得初来时的样子。这里空旷、明亮、崭新,就像跟所有人的关系。所以很多事都说不准,比如没有人入住的新房会不会永远整洁,比如顾依不曾接受阮沛宁的帮助,带她来到北京。
衣服被扯开,顾水失去反抗的力气,任阮沛宁冷眼打量身上的咬痕。
阮沛宁举起手,挤了两滴血到她胸口,“真是忙。”
顾水冷笑,“反正今天醉了,你别这么疯癫,指不定我还能把你看成阮虞。”
阮沛宁坐直,也回扇了她一巴掌,拖着滚落到沙发下的人到卧室门口。
虽每月都有礼宾处上门通风,但毕竟长久无人居住,一踢开门,里面便透出陈旧的尘土味道。
顾水咳起来,阮沛宁任她跪坐在地上,抬手开了灯。
空空荡荡,除了正对的墙上那幅小画。
阮虞画的。还未装裱,只涂抹了大半,用美纹胶贴在墙上。
画上是顾水。
十六岁生日后不久,顾水被阮虞骗到卧室,说要替她作幅肖像画。
那时她还有些懵懂,将信将疑地听了那人的花言巧语,乖乖脱光衣服,背朝着跪坐在地上。
她遵嘱跪着,可没等结束,就有具同样不着寸缕的身体贴上来。
事后顾水一直吵着让阮虞把画毁掉,或藏起来,至少不要再让她见到。
那这是谁留的?
阮沛宁同样在后面打量这幅画。
她曾见过,也没想到阮虞把画留在这里。这是做什么,当做偶尔回到初见场景时的情趣?
可不是么,看到气得开始发抖的顾水,阮沛宁笑起来。她只想来阮虞的房间恶心一下顾水,谁曾想好女儿留了这样的惊喜。
她蹲下,掰过顾水的脸,“哭了?”
顾水说:“你真恶心。”
哭起来,通常就代表没什么力气了。
“说过的话就不用重复了。”阮沛宁很轻松地把她推倒在地上,褪掉裤子,伸手摸向腿心。
还有些干涩。
没关系,她有的是耐性。
赴宴路上接到电话,阮沛宁没来及卸甲片。有些暴躁的小狗刚才在咬她时,也许注意到了。不算长,半厘米,反正挣扎起来,吃痛的是她自己。
阮沛宁不太在意做爱时顾水的态度,总归后者也不会认为她们在做爱。顾水想怎么称呼不重要,不影响她每次都很快湿得一塌糊涂。
即使阮沛宁后来想起来,有几次顾水捂住她的眼高潮时,心里大概恨透她了。
就像现在,顾水强撑了一整晚,仍然在看到画时眼睛通红。
这很好,掐住顾水的脖子,看到她因为愤怒和呼吸不畅双脸通红时,阮沛宁舔了下上颚。
她还没见过顾水醉酒的样子,那几个年轻女孩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可惜。
浑身泛着粉,双腿无力地合上又被掰开,露出中间小心翕动着的阴唇,嫣红得和另外几处一样。这样的身体,不该被好好鞭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