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莘在闹钟响的前几分钟睁开了眼,不到半小时的午睡时长没有完全陷入深度睡眠,所以醒来的状态还算轻松,没有昏沉的疲惫感。
她看着天花板缓缓眨了眨眼睛,手指也微微动了动,唤醒身体的感官。
先是听到不远处传来键盘的轻扣声,以及贺兰辞压低的电话交谈声,她眼神微微瞟向那边,倒是没听清具体谈的什么工作。
她撑起手肘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觉内衣正松松垮垮的堆在胸口,把上身的布料撑出了凌乱的褶皱。
他吃完奶后没给她穿上,就这样放着。
闻莘无声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自己扣上,再柔软的内衣碰到吸肿的奶头都难免会有刺痛的痒感,她轻嘶一声然后有些怨怅的看向他。
“醒了?没睡好吗?”
贺兰辞听到起床的动静回头看去,正好看见她脸上郁结的表情。
“……睡好了。”
算了,还是不要提了比较好,闻莘现在只想躲着他。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准备去洗下脸简单收拾一下。
因是集训所以大家都是素颜出席,有些女演员为求精致体面会画个浅淡的伪素颜妆,这很正常。
闻莘上午披着头发画了个眉毛就去了,新人以低调为主,只不过下午有形体和礼仪课程,头发还是扎起来更利落一点。
这次贺兰辞把她送到排练厅就忙自己的去了,一屋子全是女的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和男演员那边的马术,兵器,近身擒拿不同,闻莘她们这边轻松很多。
礼仪课后是镜前表演和台词练习,这都没什么问题,只要按部就班的多练就行。
而每晚的多方对峙戏排练和重要对手戏的练习才是她关注的重点。
她的角色不用参与朝堂对峙大戏,大部分时间只要看着学习老戏骨们的演技就好。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郦聿之在有意的避开她,每次的二人对戏她刚找着机会想过去,总是有人先一步去找他,而他明明看见了却还是答应了别人。
闻莘也不好多想,毕竟大家都想多练练,那就让别人先,总会轮到她的。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她只能和其他人对戏,唯独与郦聿之的戏份完全没有排练过。
她没有告诉贺兰辞,怕他觉得自己是在故意找机会接近郦聿之。
而第一天时加上的联系方式,至今聊天界面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句解释,关于当时的杀青礼物和贺兰辞的代拒,她都不知情。
可对方什么也没有回复,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所以某天闻莘鼓起勇气找导演聊了一下,而导演却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她。
“聿之说你是新人,这个角色又有难度,集训这点零碎时间不够完全掌握戏里的情绪,等拍戏的时候会单独抽空跟你对戏讲解,而且你不是他团队推荐的人吗?他没跟你说吗?”
事实上闻莘当初就是郦聿之背后的团队向制片方推荐的人,但是导演并不知道替身协议一事,现在郦聿之愿意私下指导团队引荐的新人,那他自然没有意见。
而且最近宋氏旗下的文化集团还小额参投了1000万,只分成,拿片尾出品署名,不干涉电视剧的拍摄和发行。
那边只专门让人带话提了个小小的要求,让剧组多照顾照顾闻莘。
所以在导演看来这新人就是一个资本在捧的关系户,只要不给他找事,不影响到拍摄,他都睁只眼闭只眼。
闻莘不知道背后这些事,她只是听导演这么一说,猜测郦聿之或许是为了避嫌,他们俩最好只在私下接触,毕竟床戏替身置换影视资源这种事说出去对两人都不太好。
这样一来她原本的顾虑也打消了,只要他愿意抽时间和她对戏就好,而且就算是私下对戏也不会是二人独处,两个人身边都有一堆工作人员跟着。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她安安心心的和别人对戏没有再去找郦聿之了。
期间魏晴倒是因为好奇而凑过来找她,她看见闻莘台词本上密密麻麻的注解有些感叹,这小新人还挺努力的。
她知道贺兰辞撕资源的手段厉害,所以也没去设想其他可能,只以为她是盛曜目前正在捧的新人,所以给她争取到了出演郦聿之新剧女二的机会。
毕竟在她看来闻莘的形象和气质在演员这一行算是相当不错了。
干净又灵动。
如果演技没什么大问题,又演到了合适的角色,应该会很受观众喜爱,火起来也不会太难。
只不过……
“我怎么没见你找郦聿之对过戏呢?你们的角色有好几场戏还挺重要的呀。”
郦聿之的确不需要靠对戏来理解角色,他能同时掌握对手演员的角色心理,是个名副其实的天赋怪。
但若不对戏的话,一些重要的情节对手演员容易接不住他的戏。
魏晴不像有些艺人一旦有了些名气便自带傲气和清高,看不起普通的小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