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好腾出手收拾东北后金的麻烦,就批了:“贼寇也是朕的子民,愿意投降就收!”
赵言根本不知道义军那边跟五省总督陈奇瑜搞了什么名堂,他还以为那帮人这回真悬了。
可他想管也管不上,只能听董义远的,多派几个探子出去打探消息,心里先有个底。
可没过几天,赵言就没空操心别人了。
中原这边自从今年义军打进来,到现在七八个月了,愣是一滴雨没落。
这年头庄稼人全靠老天爷赏饭,旱了涝了、霜冻蝗虫,哪一样来了都得饿死人。
好在这地头一年开垦,本来就只能撒点谷子和蜀黍养养地。
蜀黍就是高粱,酿个酒还行,当饭吃可真够呛。
赵言琢磨了半天,最后定了种谷子。
谷子产量本来就不高,后世一亩地也就三四百斤,这个年头能收个二三百斤就算不错了。
头一年生地,能出一百多斤都算运气。
好在谷子耐旱,天干地燥的,影响倒不算太大。
不过庄稼种下去可不是光等着收,压苗、上肥、浇水、拔草,哪样都得干。
董义远心里有数,等谷苗长出两三片叶子,就叫人拿木磙子压一遍,让根长得壮实点。
这木磙子跟石碾子差不多,就是木头做的。
有牛的用牛拉着碾,牛不够用的,就让壮劳力自己拽着干。
人多好办事,压苗没几天就弄完了,接着就是拔草、松土、追肥。
荒地头一年,杂草长得比苗还欢。
董义远拿管兵的法子管那上万号人,把人使唤得脚不沾地,累得一个个直不起腰。
这帮人天不亮就出工,天黑透了才收工,晚上吃完饭揉着胳膊捶着腰,偷着骂:“舜王手下有条狗,专咬穷人下狠手。
起早贪黑三件事,拔草追肥加松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