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去,还得找那个“奸夫”。
能入宫的皆是非富即贵,便是做妾,也好过回乡下受罪。冬夏不再多说,她想起大公子送来的药膏,起身道,“小姐先躺着,我找东西给小姐抹抹,省的让人发现了。”
冬夏到外间,见门开着。
崔煜沉着脸走了进来。
“大……”
冬夏正要行礼,崔煜冷声道,“出去。”
崔煜压迫感极强,冬夏哪敢违逆。
她担忧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心想,幸好还开始抹,否则事情就瞒不住了。小姐唯一能依仗的就是大公子。
不管有什么误会,还是要尽快解开的好。
冬夏忍不住多嘴:“大公子,小姐好伤心呢。她刚才还跟奴婢念叨,说怕大公子有了新妹妹就不要她了……她心里吃味,才会惹大公子生气。
在府里,小姐最喜欢大公子您了。
您就哄哄小姐吧,她最好说话了。”
在崔煜冰冷的注视下,冬夏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福身退了下去。
崔煜捏紧手上的扳指,手背上青筋暴起。果然是为了留在侯府,才犯下大错。
阿笙是闺阁小姐,哪来的那种脏药?
想来是有人在帮她……
崔煜视线从冬夏身上收回,松开手,往屏风后走。
崔云笙趴在锦绣堆叠的杏色寝被上,寝衣已退至腰际,圆润的肩头,光洁的美背,曲线毕露的线条恰到好处。
若不是上面那么多的痕迹,这简直是一件美玉雕琢的艺术品。
“兄长,轻一些……阿笙好痛……”
看到眼前的景象,少儿不宜的画面瞬间窜入脑海。
崔煜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那是因崔云笙而产生的欲望。
崔煜没想到,只是看了眼阿笙的背,便邪念横生。
以前他坐怀不乱,便是抱着崔云笙也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可如今……这种变化猝不及防,让崔煜自己都感觉到震惊。
那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他怎么能有这种龌龊心思?
崔云笙少廉寡耻,他却不能。
他自小读的是圣人书,行的是君子道。
绝不能自甘堕落,被人所耻。
崔煜猛地闭上眼,转过身,声音带上薄怒,“把衣服穿上。同样的伎俩,还想用第二回?”
听到崔煜的声音,崔云笙吓了一跳,赶忙把寝衣拉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喃怪道:“兄长,怎么是你?冬夏呢?”
崔煜嗤笑了一声。
还怪上他了?
“当真没听见我过来?还是知晓我在外面,故意如此?”
他没想到小姑娘不得台面的手段这么多?他心里又生出一股焦虑,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竟在他眼皮子底下长歪了。
这会儿还装出懊恼无辜的样子。
真当他好骗?
崔煜所有的燥火都变成了愤怒,语气也重了:“崔云笙,把我当什么?见色起意的流氓,还是道貌岸然的混账,你又把自己当什么?”
崔云笙被子下的手渐渐握紧,类似的训斥她前世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心头的怒气不断滋长。
她忍无可忍,豁然抬头。
“没错,我不知廉耻,水性杨花,自轻自贱,既然崔大公子如此厌弃我,叫我滚就是了,何必多费唇舌?”
她直视崔煜的眼睛,清凌凌的眸子竟隐隐带着挑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