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苏天德命令,慕容雨没有迟疑。
她看了眼那群黑鱼卫,果断挥手。
噗嗤~
噗嗤~
一众黑鱼卫宛若冷漠无情的杀人机器,极为干脆利落地将那数十名南黎乱党,就地处决。
很快,又有附近属于镇北侯府据点的人马,悄然在黑暗中现身,将那些南黎乱党的尸体,迅速处理得干干净净。
“回府!”苏天德吩咐。
车队继续行驶,缓缓驶离民安街,朝着镇北侯府行进。
一路上,苏烬蹙眉,沉默不语。
“可是在好奇,为何不留着那些南黎乱党,从他们口中打探更多的线索消息,从而抓住三皇子秘密制造献祭者的证据?”看见自己孙儿,这一路都皱着眉头,苏天德笑着询问。
“爷爷,您怎么想的?”
“圣主不是命你,查他个水落石出么?”苏烬终于开口了。
“若查出来又如何?”苏天德回应。
“自然是抓住三皇子跟他身边人,全都干掉啊!”苏烬下意识道。
“秘密制造献祭者,乃诛九族之罪。
此事若查到三皇子头上,怎么?你想诛皇室九族?”苏天德神情郑重。
苏烬沉默。
“陛下要想杀人,单是怀疑就已经足够了!”
“他没有立刻对三皇子下手,就是因为三皇子是他儿子,是皇室中人。
此事传出去,天下人将怎么看大商皇室?”
苏天德续道。
“所以,圣主要爷爷查他个水落石出,是彻底将南黎乱党跟春雨楼铲除干净,且此事还不能牵扯到三皇子头上?”
听完自己爷爷的一番讲述,苏烬瞬间明白过来。
“对!”苏天德点头。
自己这孙儿不笨,也难怪他能跟黎白舒联手,将潜伏在帝都的几处南黎乱党据点给查出来。
“圣主跟爷爷仁慈,三皇子未必领情!”
苏烬靠在软垫上,端起一杯灵茶,轻抿了一口。
“潜伏在我镇北侯府的那三个老人已经处理掉了,三皇子那边应该也都知道了。
你派慕容雨带人查处南黎乱党的这几处据点,三皇子也应该得到了消息。
老夫做出此举,算是给三皇子明牌了。
三皇子若是聪明,他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万一,他要是笨蛋呢?”苏烬没好气地回应。
“皇室皇子,没一个简单货色。”
“那可不一定,五皇子不就是心智如顽童?”
“那是得了病!”苏天德吹胡子瞪眼,你个兔崽子一天扯东扯西的。
“孙儿觉得不对!”苏烬放下茶盏。
“有何不对?”苏天德看了眼自己孙儿。
“若律法只是保护强者,约束弱者,那要这律法有何用?”苏烬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爷爷。
“上官家大小姐,冒死带孙儿去见了那些受害的青州百姓。
他们原本有美满幸福的家庭,却因背后之人的私心遭受迫害,变成了不人不妖的献祭者。
若不将这背后真正的始作俑者,绳之以法,以律法惩之。
对他们不公平!”
苏烬侃侃而谈。
听到自己孙儿的话,苏天德久久无。
“爷爷,孙儿希望大商律法,不止是能够约束强者,更能保护那些毫无反抗能力的弱者。”
“我只希望,那些百姓能够在律法前,获得属于他们的尊严与公平,而不是受人迫害,却死得不明不白!”
“皇子又如何?犯了事儿,也当严惩!”
“现实如此,不必多!”苏天德板着脸冷斥。
他欣赏自己孙儿能有这样一番论,但现实就有这么多不公与不平,非人力能轻易扭转。
帝都,皇子府
“全杀了?”南宫青看着回府禀告的冥炎,一脸震惊。
“对!我们的人刚准备动手,就见到苏天德下令黑鱼卫,将那些据点的南黎乱党,全杀了个干干干净。”冥炎抱拳。
“一个没留?”南宫青好奇。
“没有。”冥炎笃定地回应。
“殿下,苏天德那个老狐狸,此举是何意?”依偎在南宫青怀里的洛璃,十分不解。
南宫青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不断思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