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实证。”
“所以,今日,本少才会邀请黎世子到此。”
苏烬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灵茶,任由其中灵性,流转自身。
“为了收集证据?坐实三皇子就是献祭者这件事的幕后主谋?”黎白舒诧异地看着苏烬。
这个镇北侯府的二少爷,胆子太大了!
那可是皇子!
圣主的儿子!
“对!”苏烬轻点头颅,放下手中茶盏。
“苏二少,恕我斗胆直,那可是三皇子,圣主的儿子。”
“你即便是查出三皇子就是献祭者这件事的主谋,又能讨得了什么好处?”
“圣主,不会对他儿子下手!”
“相反,你若执意查下去,对你也并无好处,您到底图什么?”
疯了!
黎白舒一脸惊诧地看着淡定从容的苏烬,觉得这个镇北侯府的二少爷真的是疯了!
“图一个公道!”苏烬平静回答。
“公道?”黎白舒不解。
“献祭者之事,背后受害的是诸多大商无辜百姓,被毁的是无数家庭。
本少不管这背后的主谋到底什么来头,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就应该受到严惩!
而不是任由他逍遥法外,什么惩罚都没有。”
苏烬语铿锵。
“就为了那帮刁民?”黎白舒错愕,他理解不了苏烬的想法。
“那是人,跟我跟你一样,有血有肉、会说会笑的人!”苏烬直视黎白舒,纠正对方的话。
“就算苏二少说得对。”
“不过,我实在理解不了苏二少那崇高的想法。”
“再说,苏二少您也不瞧瞧?”
“您在来的路上,外面那些帝都刁民,可是怎么议论辱骂你来着?”
“就为了那样一帮愚蠢的刁民,你想要跟三皇子干?您不觉得不值么?”
“三皇子,那可是几位皇子中,唯一能同太子、二皇子争夺储君皇位的人。”
“他麾下门客众多,朝堂官场、帝都诸家、江湖门派,不少人都追随他!
宁安候是他亲舅舅,他母后也是我大商的贵妃。
其母亲背后的洛家也是一个庞然大物,在大商东部的江湖之中,有着极其崇高的地位。”
黎白舒满脸焦急地劝说。
他实在不想苏烬为了替那帮刁民讨个公道,就去同三皇子那样的存在对着干!
“多的话不必说,黎世子这忙帮还是不帮?”
苏烬笑着询问。
“苏二少,您这让我怎么帮?”黎白舒都快急哭了。
“此次若不借这机会,扳倒三皇子,黎世子你背后的平南候府,可能将要面临清算。”苏烬突然道。
黎白舒一怔,连忙追问:“苏二少,您这什么意思?”
“献祭者之事,你平南侯府暗中调查,相助我镇北侯府。您觉得,以三皇子手眼通天的能耐会不清楚?”
“此时三皇子没对你平南候府进行清算,只是因为他现在急着想要撇清同南黎乱党以及春雨楼之间的关系,暂时抽不出身。
等到此事摆平之后,腾出手的三皇子,自然会将目光以及注意力,再度放在你我背后的镇北侯府以及平南候府身上。”
苏烬轻吞慢吐,娓娓道来。
闻,黎白舒低下头颅,紧张地掐手,陷入沉思。
“本少可以保证,查找坐实三皇子罪证的事情,本少以及镇北侯府一力扛了。
黎世子以及你平南候府,只需暗中协助,提供一点便利即可。
本少会竭力将三皇子的注意力,转移到本少身上,绝不会连累到你平南候府。”
看着沉默的黎白舒,苏烬清楚对方一介质子,其父平南候又不过南黎降将,根本没多大胆子,去跟三皇子那等存在斗。
所以,这样的保证,苏烬必须当着黎白舒的面儿说出来,才能让对方放心。
“苏二少所,可都是真的?”终于,黎白舒开口了。
“一既出,驷马难追。”苏烬端起茶盏,再次品了一口灵茶。
权衡左右,黎白舒咬牙:“好,我平南候府会继续暗中相助。”
“如此,那黎世子就先慢慢玩,本少还要去陪我那三个兄弟。”
商议之后,苏烬起身离开。
“世子,为何要同意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