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报?”
秦城撇撇嘴,讽刺道:“刘孟阳,你知不知道你弟弟做了什么事?”
刘孟阳咬了咬牙:“刘某愿双手奉上半数家产!”
秦城道:“你知道他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吗?”
刘孟阳沉声道:“是我疏于管教,导致他年少轻狂犯了错,我可以保证,今后他绝不会在东河出现。”
“年少你妈个头!”秦城将桌子上的文件砸了过去:“三十几岁的人你他妈跟我说年少?你拿我当傻子糊弄呢?”
文件砸在他身上后撒落了一地。
刘孟阳眼中闪烁这火气,但还是强行压了下去,道:“秦队,刘家半数家产,足够……”
“行了,别废话了。”秦城将一副手铐丢在了他面前,道:“我之前还说只要你敢来,我就让你和你弟弟去作伴,既然你来了,那我得说到做到。”
刘梦阳压着嗓子:“秦队,钱从来不是问题。”
“对,钱从来不是问题。”秦城冷声道:“但你们是问题,那我就得解决掉你们,自己戴上,我可以认定你是自首,如果我给你戴,那就不一样了。”
刘孟阳脸色阴沉的好似要滴出水来。
背后多出四条手臂,各持武器。
秦城冷笑连连,随后抄起狼牙棒来,也不废话,一个垫步冲刺。
刘孟阳六条手臂齐齐而动。
六把兵器齐齐而东。
几乎是从四面八方袭来。
秦城甚至没有动手标准起手式,双眼中闪烁着玄光,六把兵器的轨迹在他脑海中显现,只手腕一抖,狼牙棒荡开一刀一剑,随后直直的捅在对方的胸口上。
刘孟阳连连后退。
背后一只手忽然打出一条软鞭。
秦城侧身闪烁,那软鞭抽在旁边办公桌上,却是将这办公桌直接抽成了两截,而软鞭又是迅速调转,直接向着秦城横扫而来。
秦城纵身跃起躲过软鞭,狼牙棒连连挥舞,只打的刘孟阳急忙招架,而秦城攻势极其猛烈,尤其是能看穿对方所有破绽,出手更是招招致命。
只没几招。
刘孟阳身上就多了不少窟窿眼。
而秦城则是趁机一脚将踏出窗户,随后紧跟而上,一把躲过他右手中的长剑,顺势砍掉其一只胳膊。
刘孟阳惨叫不止。
秦城可没罢手,一柄长剑在他手里宛如一条毒蛇,招招狠辣,只没几招下,这刘孟阳背后的四条胳膊又被秦城给砍了去。
刘孟阳此时跪在地上,独留一条左臂艰难的撑着身子,眼中满是惊骇和恐惧。
他这次来自然是做好了火并的准备。
甚至以为只要能咬牙抗住秦城的序列能力。
哪怕拼着疟恕
也能干翻秦城。
到时候带着刘季阳直接跑路。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人家还没动用序列能力,但凭招式和力量就让他翻不了身。
而秦城则是提着滴血的长剑走上前,道:“怎么想的?”
“总得拼一把!”刘孟阳咬牙道。
下一秒。
长剑贯穿了他的脑袋。
随手将兵器丢在一旁,很快执法所其余人匆匆赶来,秦城道:“放出话去,就说商会刘孟阳强闯执法所劫狱,打伤执法所数十人,如今已被击毙。”
众人也不耽搁。
急忙打扫了现场后,随后便是通过官方渠道发出新闻。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商会的耳中。
也因为此,孔庆平差点气的原地升天,拍着桌子怒骂:“刘孟阳脑袋是他妈浆糊做的吗?他死的倒是干脆,我们给他背锅!”
其余人也是面露苦色。
上次被东河分局在身上啃走了一块肉,已经让他们疼的这几天都不敢折腾什么。
现在旧伤还没好,新伤又要来了。
深吸了口气,孔庆平咬牙切齿道:“派人送一批物资到北区执法所,就说商会大力支持扫黑除恶行动,愿为东河治安奉献一份力量。”
“送多少?”旁边秘书小心翼翼的问道。
孔庆平气急道:“跟他妈上次一样!”
刘孟阳的事还没过去一个小时。
商会的物资就已经赶到了。
同时赶到的还有闻着味来的田世新,大手一挥就要扣九成,对此秦城不干了:“嘛呢?打劫啊?我又不是地主老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