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
“失踪女婴?”
“实验体零号?”
几个词连在一起,像当场撕开了陆家藏了十八年的那层皮。
陆父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合上电脑。
“啪”的一声。
书房里瞬间静了。
陆父转头,声音压的发狠:“都出去!”
门口的佣人和保镖愣住。
陆父脸色更难看:“听不懂?”
佣人立刻低头往外退。
可门没有完全关上。
外面的人也没真走远,脚步声停在走廊尽头。
姜眠听见有人压着声音评论。
“什么沈家女婴?”
“姜小姐不是陆家收养的孤儿嘛?”
"别说了"
姜眠垂下眼。
门没关严。
声音已经传了出去。
陆家藏了十八年的东西,今晚第一次见了光。
王司宴盯着她:“回答我。”
姜眠慢慢抬眼。
她唇边还挂着血,整个人薄的像一页被揉皱的病历。
可那双眼睛很静。
“我不知道。”
王司宴眯起眼。
姜眠声音很低,气息断断续续。
“我头晕,想喝水。”
她停了一下,像连这几个字都要用尽力气。
“走廊太黑,我不知道这是书房。”
陆父脸色一沉:“你还敢撒谎?”
姜眠没看他。
她只看向那台已经合上的电脑。
“我进来的时候,电脑就是亮着的。”
她顿了顿。
“屏幕上跳出来几个字。”
“我没看懂。”
“只看到好像有什么编号。我头好晕,好多重影,根本看不清。”
陆母的脸色当场变了。
她第一反应不是骂姜眠,也不是否认。
而是去看陆父。
那一眼很快。
快到像被人一把挖出了埋在土里的旧东西。
陆瑶被陆母扶着,手背却被陆母掐出一道红痕。
她轻轻嘶了一声。
下一秒,她又把声音压了下去,眼眶立刻红了。
“姐姐,你别乱翻爸爸东西。”
她声音发软,哭腔拿捏得刚刚好。
“家里已经够乱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闹呀姐姐??”
姜眠没理她。
她看向陆母。
陆母避开了她的视线。
就这一下,已经够了。
这份报告不是误放。
陆家知道。
至少陆母知道。
原来,她根本就不是陆家口中那个“被好心收留的孤女”。
她只不过是被他们藏起来的东西。
一个编号。
一个样本。
唯独不是一个本该有名字的人。
陆父一手按住电脑,像是怕那行字再从屏幕里爬出来。
“闭嘴!”
他盯着姜眠,额角绷紧。
“姜眠,你私闯书房。盗取商业机密不说,现在还想编身世谎报复陆家?”
姜眠抬眼,像是没听懂。
“商业机密?”
陆父冷笑:“王氏医疗和陆氏慈善基金的合作文件,轮得到你碰?”
王司宴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
“姜眠。”
“你现在承认只是胡闹,我还能让你活到生日宴。”
活到生日宴。
然后被绑上手术床,剖开心脏。死得体面一点是吧。
真会做人。
连死法都给她排好了。
姜眠差点笑出来。
可她没有笑。
她低下头,咳了两声,像是终于怕了。
“我真的只是走错了。”
她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