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恩稳了下心神:“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大概就是在家里练字或者看些故事书。+_i!j+i~a_s~h,e`_c+o!/”
周泽生来了兴趣:“你喜欢看什么故事书?”林秋恩实话实说:“就是读者文摘,青年杂志或者故事会这种,打发时间也很轻松。”有些厚重感很好的书她也会看,但看的时候总要费些心思,自然不如故事小说看着让人心情愉悦。周泽生轻笑一声:“巧了,我也喜欢看这种,还有港台的武侠书和小人书,都很好看。”这次轮到林秋恩意外了,她以为像周泽生这种高等院校的大学生,会看有些有‘营养价值’的书,才不喜欢这种只用来打发时间的闲书。就像宋逾白,他书桌上摆的都是一些连目录都晦涩难懂的专业书,就算后来她看了很多书,那些书她也看不懂,后来才知道那叫做经济学,不是翻一翻字典就无师自通了。车上的人下去一些,空间终于大了点,周泽生暗暗松了一口气,主动和她拉开距离:“过两天我来找你,带你去个好地方。”今天是因为答应了请周泽生吃饭,所以才会出来,但一男一女,就算是普通朋友,单独出行总会惹人口舌,她并不想这样。′s~o,u¢s,ou_xs\w?c?o!车子猛然刹车,林秋恩一个没站稳差点撞到周泽生身上,好在她反应够快,只是扶住了他的腰。飞快松开后,她脸红了红:“我不想出去。”周泽生清咳一声:“京北第一中学后面有条小胡同,里面有家书店,里面卖各种各样的旧书,价格很便宜,而且有很多台城女作家的书,我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有些女同学会偷偷过去看。”那个时候才刚刚改革开放,老板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卖这种书,所以只租给常来的几个同学,后来政策渐渐放开,但那些书仍然被人诟病。所以就算是现在,老板也不会光明正大摆在书架上。林秋恩有点心动了:“那你说在哪里,我有时间自己去看看。”周泽生明白了,她这是变相拒绝和自己一起出去,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在第一中学后面胡同,往右拐的地方,还挺好找的,你自己去找一找。”林秋恩点点头:“好,谢谢。”周泽生挑眉:“小林老师,我们刚刚一起吃过饭,算不算朋友。+x,s,a+n?ye?w?u`_c¢o\”“当然算。”林秋恩没有否认。周泽生不满:“既然是朋友,你还一口一个谢谢,那我以后是不是只能喊你小林老师,不能喊你秋恩?”虽然重活一世,但林秋恩也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以前满心满意只等宋逾白回头,哪怕已经三十几岁也并没有和男生接触过的经验。她明明已经成熟,但某些时候却又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对于周泽生的话,她顿感愧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你是朋友的。”“那就好。”周泽生飞快接过话,他朝外看了一眼:“军区大院到了,你先下车吧,我还要坐两站路才到家。”他没有殷勤的要送林秋恩下车,表现的果真就像一个普通朋友。林秋恩脸上神情果然轻松起来,笑着朝他摆摆手,很快下了车往军区大院的方向走去,她想上次周泽生当着这么多人说追求自己的话,真的只是为了帮自己解围。虽然这种解围的方式并不是她想要的,但至少别人是好心好意。除了对宋逾白,她对其他任何男人都愿意抱着宽容大度,温柔善意的态度。回到家的时候,堂屋的灯没开,厨房里面有人在活动。林秋恩以为是杨清芸在做饭,便直接先进了厨房:“妈,今天怎么吃饭这么晚?”等看清里面的人,她声音顿住:“怎么是你,妈呢?”宋逾白一只手拄着拐杖,另外一只手在搅锅里面的面条,整个人半靠着厨台,周身清冷的气质和厨房格格不入,闻抬了抬眼皮子:“还没回来。”所以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做饭吃?林秋恩抿了唇,说服自己不用心虚,她也不知道杨清芸晚上没回来吃饭,也不是故意把这么一个‘残疾人’扔家里。锅里面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宋逾白拿筷子搅了几下,淡淡开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碗过来,我弯腰不太方便。”碗都在林秋恩没说话,进去弯腰把碗拿出来,看了一眼锅里的面,语气有些微妙:“你会做饭?”宋逾白看她一眼:“这个很简单。”但是……林秋恩看他用不怎么熟练的动作,把面盛出来,盛到一半的时候才幽幽开口:“这面还没熟。”宋逾白的动作微僵:“水已经开了。”他下的面是之前杨清芸擀好,又晾干的面条,很粗又干巴巴的,本来就要多煮一会,他放在锅里面就这么搅拌两下。林秋恩抬了抬下巴:“哦,那你吃吧。”她语气里面的奚落显而易见,宋逾白呼吸沉了一下,缓缓低头吃了一根面条,然后面无表情吐了出来。林秋恩有种小小的轻微的快意,原来站在云端的宋逾白连面条都不会下,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这和傻子有什么区别?她这么想着,连同表情都遮掩不住。宋逾白目光落在她脸上,竟然没有恼羞成怒,他转身把面条重新倒到锅里:“要煮多久才熟?”林秋恩看了看他打着石膏的腿,到底没有继续笑话他:“你去外面沙发等着吧,我下好面条给你端出去。”宋逾白没有拒绝:“谢谢。”林秋恩:“不用谢。”她也只是看在杨清芸的面子上……很快一碗面就被端了出来,宋逾白看到面条有些意外,上面飘着零星的葱花,还有一个煎蛋,并不是他一开始打算吃的白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