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帮我办手续吧,我等你消息。”
我从律所离开,接到了的信息,她说中介下午去看房。
我回完她消息,养母的电话打了过来,“网上的新闻我看到了。”
“我在办离婚了,”我说话的时候,抬头看了下律所的门匾,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什么?”养母惊讶了一声,我才想起来结婚的事还瞒着她。
“妈,对不起,我……”
我只说了一半,养母便打断我,“我说过你的事不用跟我说,你自己作主。”
是啊,我的出生没法作主,我跟谁生活没法作主,唯一作主嫁了人,现在却是这种结局。
“男人终还是没有一个可靠的,”养母这话是感慨,也是她这后半生的恨迹。
她没给我讲过她的故事,但我在邻居嘴里听到过,她年轻时很能干,一个人养全家,可男人却背着她养别人,被她发现后男人还差点打死她。
她后来起诉了男人,可男人早有准备,最后只是判了离婚。
她恨男人,恨所有的男人,所以这么多年也没再找,甚至对男人有着本能的排斥,非必要连跟男人说话都不愿意。
“他净身出户,”我不知为什么说这么一句。
大概是因为她曾经说过别走她的老路,我不想让她觉得我跟她当初一样惨吧。
养母沉默几秒,“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吧。”
她这话说的很好,我也相信我能处理好。
下午三点,中介来敲了门,他们拍照,看了房本信息,问我要了报价,然后就走了。
没过两个小时,中介就来电话说房子有人要了,问我什么时候办手续。
我说:“明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