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跟下人说的那些话,总是很凑巧让许青璎听到。
这种偷听来的,才让人坚信不疑。
“你这鬼机灵,这么早做计划,也不告诉娘一声。”郑氏责怪一句,又心疼女儿。
“爹被贬外放,裴行州那张嘴脸让我恶心,他们都当我是傻子,不懂他们那些弯弯绕绕。”
谢恒知跟母亲说:“我自己赚了些银子,哪里知道您还给我置办了铺子。”
她告诉郑氏,她也开了一间铺子,卖的是字画纸张生意,她还亲自写了字帖挂在铺子里卖。
郑氏:“你的字,可不大行。”
谢恒知就笑了:“早前是不行的,但我苦练了一年,卖字画没有问题。”
她跟母亲吹牛。
那些是小生意,赚不到多少钱,只算是一笔小收入。
郑氏喝着茶,一直听谢恒知说她这大半年的谋划,听到精彩处也会给她点头赞赏。
“他们小看了你。”郑氏笑道。
因为轻敌,而谢恒知所求的也不多,而裴氏又有把柄在谢家身上,谢恒知成功和离。
然而说得轻松,却也是花了半年时间的。
母女两说了许久的话,外面就有人来说:“玉锤姑娘来了。”
是昨日找人的。
谢恒知起身出去见她。
玉锤一直在会客堂中站等,见到一抹鲜亮颜色出现,不敢抬头,只屈膝做礼。
“谢大姑娘。”
门房领她进来时已经说明,谢家年纪合适的只有他们的大姑娘。
谢恒知走进堂中坐下,说道:“玉锤姑娘,你家店主如何说?”
“店主说了,木雕他亲手所雕刻,不舍送出,让小婢送来黄金万两,买下这木雕。”
玉锤说着,取出一个匣子。
谢恒知看着匣子。
那店主倒是个有钱的,自己亲手雕刻的木雕,还要送出一万两的金子买下。
“你家店主亲口说的?”谢恒知问。
玉锤应是:“店主说了,万两黄金买断,他也不会再将木雕示人,只当藏品。”
藏品。
想到自己的木雕被别人收藏,谢恒知心里有些怪异感。
她好奇那店主是谁了。
“你家店主,能否一见?”
玉锤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又连忙低头:“小婢做不得主,还需请示店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