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留下的基业,毁在这些顽劣子弟的手中。”
贾政一听儿子竟敢主动提及族学,还敢指责族学乱象,眉头瞬间微微蹙起,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不由想起宝玉往日在族学中的劣迹,如今反倒有脸来指责旁人?
“凭你也配说族学,你也不想想你往日在族学里,干的那些荒唐事!”
“你自己尚且不学无术,还好意思来议论族学里的是非?”
一旁的一位清客,见贾政的语气越来越严厉,生怕父子二人争执起来,连忙起身打圆场,
“老爷息怒,往日是往日,今日是今日。”
“我听闻世兄最近行事,大是不同往日,想来今日所说,也绝非荒唐之语,老爷不妨先听听看。”
“若是真有遗漏,老爷再提点他也不迟。”
其他清客也纷纷附和,劝他不妨先听听看。
贾政冷哼一声,压下心中的火气,目光落在西门庆身上,语气依旧严厉:
“哼,那你就说说吧!”
“父亲,如今族学乱象已深,非但不能培育族中子弟,反倒会败坏宗族风气,甚至拖累贾家的名声。”
“先不说学堂中子弟顽劣成性,单说这教学一事,就早已偏离了设立族学的本意。”
贾政对族学的乱象,其实也略知一二。
只是平日里忙于公务,又碍于族中长辈的情面,一直未曾深究。
此刻听宝玉这般说,心中的火气渐渐消散,脸色也缓和了些许,微微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西门庆见状,心中知晓贾政已然动了心思,便继续说道:
“目前这学堂之中,先生所教的,尽是些填诗作词的小道,于修身立业和科举功名,都毫无益处。”
“那些正经的《四书》《五经》,以及应试所需的八股制艺,先生却从未教过。
“族中子弟终日学这些无用的东西,简直是虚度光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