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算,也省事儿。
韩玉筱拿了票递给江谌,等他回来后,便把三姐和母亲的饭菜装进铝饭盒,两人简单吃过,便往卫生院赶去。
“阿谌,辛苦你天天过来给我们送饭了。”韩母见闺女和女婿一同过来,脸上笑意更浓,客气地说道。
“妈,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女婿说这话,总归比闺女说出来更中听。
“是是是,那妈就不跟你客气了。快坐,快坐。”韩母笑着招呼。
韩玉筱拉着江谌坐下,本想喂三姐吃饭,却被母亲拦了下来,只得陪着江谌一同落座。
等韩母吃完饭,韩玉筱开口道:“妈,您昨晚睡得好吗?今晚阿谌要值班,我留下来守着,您去我那儿歇着吧。”
“不用不用,我在这儿睡得挺好。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别担心我和你三姐。
天色不早了,你和阿谌赶紧回去吧,不用惦记我们。”说着,便推着韩玉筱往外走。
韩玉筱想着晚上还有事要做,便没再推辞。
两人出了医院,又去村里买了一只鸡,回到粮管所后,江谌直接去上晚课了。
韩玉筱提着鸡刚走到家属院门口,就听见方婶子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
“你那二斤黄豆算是白瞎了,就换了两顿清汤寡水的。呵呵,那可是二斤黄豆啊!
留着当种子种到地里,都能收出好几斤来;
就算不当种子,泡一泡煮一煮,也够全家当菜吃两顿了。
倒好,直接白送人了。
要我说,韩玉筱就是存心骗你的黄豆,你偏偏还上赶着相信。”
“你看看,人家今天都炖上肉了,给你半点油水了吗?让你巴巴地给她送黄豆,现在知道吃亏了吧!”周婆子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
韩玉筱这个懒货怎么这么有钱?前段时间刚买了条新裙子,听说快十块钱了,按道理钱早该花光了,怎么还能天天吃肉?
莫不是真像她儿子说的,江谌在黑市做投机倒把的买卖?
要是真的,江谌那可是犯法,要坐牢的!
到时候,看韩玉筱这个泼妇还怎么嚣张!
田婶子皱着眉反驳:“平日里玉筱给孩子们的糖果,早就抵得上这二斤豆子了。
更何况都是邻里街坊的,不就二斤豆子吗,你们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哎哟,嫂子可真大方。你要是这么说,也借我家二斤豆子呗?”方婶子嗤笑着嘲讽。
周婆子也跟着搭腔:“她婶子,你家要是宽裕,也给我家二斤,你也知道,我家人口多。”
田婶子一阵无语,怎么就摊上这么两户邻居,天天就想着占别人便宜。
“我家就那二斤,早就没了。”说完,田婶子转身就进了屋。
跟这些爱算计的人纠缠下去,除了一肚子气,半点好处都没有。
方婶子撇了撇嘴,对周婆子说道:“看见了吧,假大方,还不是惦记着人家的油水。
现在豆子没了,菜汤也没捞着,反倒把气撒在咱们身上了。”
“就是。不过方婶子,你说韩玉筱这女人怎么这么会享受,天天不是炖肉就是鸡蛋?”
“谁不知道她是个贪吃鬼,吃腻了食堂的饭菜,就想自己开小灶解馋呗。”
“她是解馋了,可她家天天吃肉,我家家耀天天闹着要吃。你家孩子不闹吗?”
“怎么不闹?可就那点钱,要养活一大家子,哪能天天吃肉?只能硬压着。真是造孽。”
“谁说不是呢!倒霉透了!一个小白脸吃软饭,一个好吃懒做,这样的人怎么就跟咱们住一个院子?怎么不去家属楼祸害人去!”
“周奶奶这么想住家属楼,大可以去跟所长申请啊。
不过以周奶奶凡事都爱占便宜,占不到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做派,说不定去了家属楼没多久,周大叔的工作都得被您作没了!”
粮管所人不多,除了他们四户,其他大部分住在家属楼。
背后说人被当场抓包,周婆子本就心虚,一听韩玉筱竟敢诅咒她儿子丢工作,顿时炸了毛,挑着三角眼,满脸凶相地吼道:
“韩玉筱,你再胡乱语,我撕烂你的嘴!我儿子的工作稳得很,要丢也是你们丢工作!
我儿子可是正式工!”
“周奶奶,我怎么记得,正式工是周婶子,不是周大叔啊?”
周婆子最忌讳别人说她儿子的工作是儿媳妇的,好像儿子是吃软饭的一样,当即梗着脖子强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