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没办法继续报答您的恩情了啊……空大人。’
‘不过,用这条烂命争取的时间,应该也够那两个小鬼逃掉了吧?’
枇杷十藏在心中有些自嘲地喃喃道,嘴角扯出一个夹杂着血丝的、苦涩的弧度:
‘保护雾隐的未来吗……呵,我这种人竟然也会产生这种想法吗?’
不过……最后,也算是做了一件有价值的事了吧。’
他闭上眼,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但预期的痛感并未抵达。
耳边的蛇嘶仍在持续,甚至还比刚才更尖锐了几分,但那并非逼近的破空声,而是被紧紧钳制后的挣扎嘶鸣。
枇杷十藏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熟悉到让他在一瞬间几乎忘了呼吸的背影。
少年没有穿雾隐的制式马甲,只一件素白的短衫,肩胛骨的位置已有几块被汗浸透的暗色水痕。
那头白发在风中微微扬起,发尾还沾着从某处密林深处带出来的细碎松针。
他站在枇杷十藏与大蛇丸之间,双手中各延伸出一截泛着冷光的灰白骨刺,骨刺的前端恰好卡在那两条粗壮大蛇张开的上下颚之间,将它们死死撑住。
“君麻吕?!你怎么回来了?!!”
枇杷十藏几乎是吼出那个名字,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意。
“现在请不要说话,枇杷十藏老师。”
君麻吕的声音十分冷静,他双手的骨刺仍在与那两条大蛇角力。
他的肩膀因前方那巨大的力量而微微颤抖,额头已有汗珠沿着眉骨滑落,但语调依旧平稳:
“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好,从刚才被风遁扫倒的姿势判断,脊柱下端可能已经出现了不完全性骨折。
强行说话会牵动横膈膜,进而压迫腹腔内可能在持续出血的伤口。
为了您的生命着想,现在请不要说话。”
他的声音十分冷静,冷静得让枇杷十藏想骂娘。
大蛇丸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白发少年,那双金色的蛇瞳里满是看到中意猎物的兴奋。
那目光像是一把手术刀,正在将君麻吕从外到内一层层剥开,审视着他的每一寸肌肉、骨骼、血液……
枇杷十藏察觉到了大蛇丸那贪婪的目光,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扭曲成一个愤怒的表情:
“君麻吕!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赶过来就是在送死!!”
“……刚刚的动静已经引来了雾隐的巡逻队。”
君麻吕并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枇杷十藏。
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将那些涌上来的蛇群再次顶开。
两根骨刺从他手中刺出,扎穿了两条蛇的头部。
“我和水月在路上碰到了他们,巡逻队中的一部分人已经带着紧急传讯直接抄近道前往了雾隐。
另一部分负责支援的同伴,此刻就在我后方不到八百米处,很快就会到达。”
他顿了一下,平稳地补了一句:
“我是加速赶过来的,支援很快就会抵达,所以没有问题的。”
“你……”
听着君麻吕的话语,枇杷十藏那到嘴边的脏话瞬间戛然而止。
“在优先保护自己的前提下,尽最大可能保护认可的同伴……这是空大人教导我的。”
君麻吕说着,双臂同时向外一震。
骨刺沿着蛇口的两颚方向精准撕裂,两条大蛇从颚骨连接的软组织处被整齐破开。
君麻吕甩掉骨刺上残余的蛇血,冷冷的直视着前方的大蛇丸。
他直视着前方的大蛇丸,那双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啪啪啪!!”
大蛇丸拍起了手,像是在为一场精彩的演出喝彩。
他看着君麻吕那健壮的体魄,看着那双从掌心伸出的、泛着冷光的骨刺,那双金色的蛇瞳里满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赞叹。
“真是完美的身体啊……”
“骨密度远超普通尸骨脉拥有者,肉体和血继限界之间更是达到了几乎完美的平衡……
在我所遇到的所有辉夜一族的族人中,你都是最为优秀的一个。”
大蛇丸用惊叹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君麻吕,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看样子,你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培养者啊。”
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