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挽眼眶一热,急忙低下头飞快地擦了擦眼角,哑声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鹏叔拍了拍她肩膀,“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好歹你叫我一声叔,恰好我这个叔叔有一点人脉,捞你一下不成问题。”
他凑过来,小声说:“真要感谢叔,过几天就带叔去万宝古街,帮叔掌掌眼,淘几样东西回来。”
沈星挽噗嗤一笑:“周成b怂恿您去的吧?”
“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律师很快办好了保释手续,三人一同离开警局。
看到警局外熟悉的库里南,沈星挽不禁有些怔神。
下一秒,靠着车窗抽烟的唐晖见了她,当即灭掉烟头,急急迎上来:“怎么还受伤了?不是说你打得莫晴晴?”
沈星挽张了张嘴,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唐晖摆摆手,“算了算了,先上车再说。”
路上,鹏叔要帮她打官司,沈星挽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将前因后果告诉了律师。
但提到冲突原因的时候,她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隐瞒。
如果单纯只是她殴打莫晴晴一事就算了,但涉及陆聿安和莫晴晴害死她女儿的事,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鹏叔愿意帮忙已是足够仁义,她不能指望对方会为了她跟陆聿安撕破脸,也不该得寸进尺地把自己的压力给到这个热心的长辈身上。
便只说和莫晴晴因口角发生的互殴。
鹏叔听完,连连摇头:“陆总未免太无情了些,好歹你才是他的原配妻子,竟为了个情人,忍心看你坐牢。”
沈星挽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陆聿安的无情,岂止是这些?
唐晖一路都没怎么说话,把鹏叔和律师送到目的地后,才把沈星挽送回去。
路上,他实在没忍住,纠结半晌,说道:“嫂子,陆聿安这样对你,为什么不离婚呢?”
沈星挽看向窗外。
淡声道:“试过了,离不掉。”
唐晖一听她有离婚的意思,激动道:“让我野哥帮你啊!”
“……”沈星挽缓缓转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唐晖抬手给了自己嘴巴一下,神情略显的尴尬:“其实、那什么,我野哥他人帅心善,特别乐于助人,别看他跟陆聿安称兄道弟,其实他早就看不惯陆聿安的所作所为了……”
在沈星挽的逼视下,唐晖竟无端地感到心虚。
他心里暗骂自己没骨气,以前怕沈星挽就算了,几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这么不争气。
沈星挽轻声问:“晖哥,你今天怎么会和鹏叔一起过来?”
唐晖闭上嘴,像突然吃了哑药。
但他不是个能别挡住事儿的,没两分钟便n吧n的全招了。
“哎,实话跟你说吧,鹏叔能帮忙,一半是真的担心你,一半是看了野哥的面子。周成b那小子出事了就知道回家告爸妈,正好野哥在周家,听说你出事,本来是想自己过来的,但那啥,他说你不想见他,就派我来了。”
说着,他觑了眼沈星挽的反应。
唔,没生气。
但也没什么反应。
唐晖拿不准她的想法,有心想帮野哥说两句好话,也只好沉默下来。
半晌。
他听见沈星挽问:“他人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