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渡本来是打算等明天见完小余之后,再去医院打一针麻药,让医生帮忙处理了。
“等到明天,你这后背再感染的话,就别再想拍广告了。”周显生从医疗箱里面拿出了消毒水,棉棒和纱布等一套装备。
“只要你放过我,我们就是兄弟。”陆容渡双眼都快瞪成牛眼。
“谁要和你当兄弟?”周显生脸上满是大公无私。
陆容渡心里只想着,我怕是今日命中有这飞来横祸。
在一阵杀猪声与尖叫声组成的交响曲中,周显生以惊人的意志力完成了对陆容渡的救助。
两人闲聊了会儿,陆容渡感觉自己好了些,但却没法挪窝,便直接在客厅里睡着了。
稍晚些的时候,徐东臣从外面回来,发现周显生正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得,我回来图个什么呢?我图个寂寞吗?”
徐东臣蹲在桌前看着两人。
他稍稍凑近了周显生的面前,看着周显生那双完美对称的双眼皮,浓密的睫毛,和保养的如同婴儿一样的肌肤。
“你说说你,这么好看的脸,非不答应我客串一个角色。明明能靠脸吃饭的人,你却偏要靠实力。真是暴殄天物!”
“没有。”闭目的周显生突然出声。
徐东臣吓得直接朝后摔了一屁股墩儿,他一脸惊讶,伸手直指着周显生,“老哥,睡眠不够可是会猝死的。”
周显生伸出左手,示意徐东臣噤声。
“出去。”周显生边说边起身,将身上的毯子盖到了陆容渡的腿上。
徐东臣知趣的跟上,两人一道去了2楼的阳台上。
周显生直接走到了阳台外,整个人疲惫的靠在了栏杆上,他摸着自己的脖子,像是有些落枕。
徐东臣从房里拿了两个高脚杯出来,里面都倒了些红酒,“喏,你就打算在这儿继续陪他吗?”
周显生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徐徐道,“东臣,5年了。我原以为我就会这样一个人到老。”
“知道知道,孤独终老嘛!我打小儿就知道你有这潜力。”
周显生罕见的白了他一眼,“我听了你的建议,刚才问了他和容洛之间的事。”
徐东臣的眼睛里几乎闪过一丝不可见的情愫,他并没有插科打诨,而是喝了一口酒,意外地像个正常人一般的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周显生轻笑了一声,“明明你是喜欢容洛的,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每个人都有他的顾虑罢了。”
周显生道,“放心,容洛一直都是心系于你的。”
徐东臣反问道,“我可没问我的事儿,你和陆容渡之间――是什么打算?”
“拯救一下失足少男吧。”
周显生一反常态,说的轻松调皮。
徐东臣大笑出声,“你看你往日里都被工作给逼成什么样子了,整天紧绷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外号霸总陆呢!”
“陆容渡不就是那么想的吗。”周显生说出了一个事实。
徐东臣有些狡诈地凑到了周显生跟前,“你还打算装成霸总吓唬他到什么时候?”
“等他哪天想明白自己对容洛的感情,不过只是同情的时候吧。”说到这里,周显生顿了顿,歪着头看着徐东臣问道,“你对容洛,不只是同情和怜悯吧?”
徐东臣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我俩的事复杂着呢,你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单身狗就别来掺和我的事儿了。”
“那请问阁下为什么至今和容洛之间,还是这副不愠不火的样子?”
“要你管!”
徐东臣骂骂咧咧地将周显生手里的高脚杯收走,直接转身进了屋子。
周显生一个人在阳台上吹了会儿晚风,也回到客厅里,继续陪着陆容渡睡了。
第2日早上,三人在房间里吃过了徐东臣做的早饭后。两位在徐东臣家中做客的人纷纷表示,自己身体有些不适。
本来身体就虚弱的陆容渡更是吃了片止泻药,才能勉强撑住。
直到下午他才有体力站起来。
周显生帮他换了衣服之后,陆容渡才钻进了周显生的车里,而且一路上还遮遮掩掩,生怕周围有狗仔跟着。
“哎,我说周显生,那个秦飞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你跟我讲讲呗,我过会儿见到他时也好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大佬相处。”
陆容渡的背无法靠在座椅上,只能坐在后座的中间,双手把着驾驶座和副驾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