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话的时候陆容渡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差的打算。
他算计着自己的合作伙伴,调查他们的背景,甚至想要在中间搅这么一趟浑水。
别说是周显生了,就算是他自己也绝不会放过这样的人的。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去巴结奉承周显生,将自己说过的谎圆起来了。
倒不如两人坦诚的相对。说个干脆,能合作就合作,合作不了就散。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看我的?”
“怎么看你的?”
你是我的东家,是整个公司的老板,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boss。分分钟,你都可以买下你想要的所有东西,让事情都随着你的愿,是一个高不可及的存在?
这是陆容渡的心里话,也是他一贯对于周显生的看法。
他们两个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陆容渡在心里将周显生划分到另一个世界,活得光鲜亮丽,好像是商场橱柜里的那些模特。
虽然陆容渡现在也成为了明星。
但他清楚知道,自己不过是被提线的木偶,在人前表演着那些喜怒哀乐罢了。
“你是周显生。”
“算了吧。”
周显生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口气,一点也不遮掩自己的情绪。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许芳的身份,那不如好好将其利用起来,毕竟他现在是你的人了。”
陆容渡强撑着将自己坐了起来,他浑身都是疲惫的,连脑子也存着疑虑。
“名义上是我的人,可实际上,许芳我却控制不了。”
陆容渡见周显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刚才的事情别顺着他的话转移了话头。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的。
他不知道许芳的来头,要不是这一回长了个心眼,换了个方向从老爷子那里查起,恐怕他将与许芳一起合作下去。
“你当然控制不了,许芳有他自己的打算,他们之间的纠葛,也不需要你插手,好好的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
他陆容渡向来将自己的事情做得很好,一点儿也不需要周显生提醒。
不过他只是点了点头。
“邬凤现在走投无路,祁绍也不会再去找他了,所以邬凤这条线我们算是稳定了下来。”
“你真的确定吗?既然祁绍都能够和许芳一起合作”对付老爷子,那为什么就不能再加上个秦飞?难不成,秦飞和老爷子之间还存在什么父子情谊?
“秦飞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虽然做的事情比较脏,但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陆容渡内心不由得腹诽:祁绍和许芳就到了这个地步?
明明看起来是秦飞更黑啊……
到底在你眼里秦飞是有多单纯……
周显生默默的站起身,把医疗箱里的东西再次拿出来,想要给陆容渡换纱布。
陆容渡看见了他的动作,却一直在闪躲着,将自己的背紧紧的贴着沙发靠垫不想让他再靠近自己。
他甚至将手伸出来,表示婉拒。
周显生伸手,一把打掉了陆容渡的手。
然后直接将陆容渡的手往边上一拉,陆容渡重心不稳,直接趴到了沙发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秦飞其实没有掺合他们之间的斗争吗?”
“嗯。”
陆容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想问你三件事情。”
“都可以,但晚上要陪我吃饭。”
陆容渡直接将心里的疑惑说了下去,同时也默认了这件事情。
此刻的陆容渡心里怀着太多的疑问,相较于在让老陈去一件一件事情查清楚,他在这里直接问周显生获得的准确度越高,也省了不少事情。
此外他还有一种隐约的直觉,让陆容渡觉得周显生不会对他撒谎。
这三件事情其实说来也简单,但背后又长了不少的交易往来。
现在的陆容渡必须明确三件事情:
周显生知道多少?
祁绍知道多少?
而秦飞,又知道多少?
许芳那边已经不是他能够揣测的地步。
毕竟人家是正牌太子,左右老爷子都会护着。
所以他问周显生道。
“你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秦飞了?
许芳和你,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