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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看得悦榕心跳加快,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去看海云廷神色,见他俯身一丝不苟,认真而虔诚地替胡鱼擦去周身的水渍。
眼神未曾有丝毫欲色。
只脸色越发难看几分。
毛巾擦拭过她的脖颈,面庞,以及周身,海云廷动作小心,仿佛照料的乃是一件精美瓷器。
而非人。
等一切结束,擦拭过的毛巾被他一把掷于地上,水混合着毛巾,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
“去,去祖母屋子里,把她随身携带的大夫叫来。”
悦榕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四爷的用意,点头应是。
人走,他走至床边,手指指腹擦拭胡鱼唇角水渍而过,他低声呢喃,“你个坏心的,可千万别给爷出事。”
国公府老夫人年事已大,这般几日出行,身边必定带了相熟的大夫随身相伴,以备不时之需。
而且,此番行为,并不仅仅为了大夫。
屋内老夫人闻,登时愣住,“四爷那边儿要大夫?他是怎的了,是病了。”
悦榕低头答话,一点不含糊。
“是,四爷淋了一场雨,这会让大夫过去把把脉,看是否有恙。除此之外,四爷屋内的姑娘也淋雨,如今已发了高热,恐危险”
她答的含蓄,先只说四爷淋雨,再引出胡鱼的事。
老夫人蹙了蹙眉,转头怒道,“今日是谁安排的,好不懂事,竟让云廷淋雨!”
嬷嬷看一眼悦榕,才道,“回老夫人,今日外头安排一切都交由大少夫人安排,许是更深夜重,晚上仓促,大少夫人也是疏忽了。”
――――――
大夫随悦榕回了屋子,进门便瞧一身量颀长的男子坐于榻边,一头半干的头发松解开来,披在身后。
袖口和袍边都有被水沤过的深色。
这般打扮,也难掩其风化之色。
大夫低头,行礼。
“先给她把脉。”
大夫抬在空中的手猛然收回,看了一眼海云廷的身板。
这等身板,就是牛来也顶不穿,他说怎大晚上的,淋雨就要看大夫。
原是为了小娘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