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谁也拦不住,
赵全说四哥知道,可四哥碍于父皇的颜面不好发作,这分明是在暗示,四哥希望他去找父皇。
将茶盏搁下,水烨问道:“这些话,还有谁听到过?”
赵全想了想,如实回道:“回爷,贤德妃身边的女官都听到了,还有随行的内侍,贾家那边……这等话大剌剌说出来,怕是贾府里稍微有头有脸的丫鬟婆子也都听了一耳朵。”
听完,水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既然知道的人这么多,那便好办了。
他不需要亲自去父皇跟前说什么,只需要让这些话从别人嘴里传到父皇耳朵里。
贾家的人管不住嘴,贾元春身边的女官内侍也未必人人都忠心,
只要有一丝风声漏出去,传到养心殿那些老太监的耳朵里,再传到父皇跟前,那便与他无关了。
父皇自己听到的,总比他在旁边吹风来得有分量。
“本王知道了。”水烨站起身来,拍了拍赵全的肩膀,“王子腾那边,你也仔细些。”
赵全何等精明,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家十九爷已经有了计较,他连忙躬身行礼,也不再多说,亲自将水烨送出了锦衣署。
出了锦衣署,翻身上马,一路快马加鞭回了王府。
换了常服,径直往冷砚斋走去,到了院门口,香菱正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裳从廊下走过,见了他连忙福身。
“她今日好些了吗?”水烨询问,
香菱犹豫了一下,轻声回道:“姑娘今日精神头比昨日好些了,只是说肚子还是不大舒服,在床上躺着呢。”
水烨不再多问,大步进了院子,他站在正屋门口,轻轻叩了三下门。
里头传来黛玉的应声,他推门进去,又将门在身后合上,外间几个丫鬟本要跟进来伺候,见他将门关得严严实实,便都识趣地退到了院门外。
内堂的床帐半垂着,黛玉正侧身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上,面色比昨夜好了些,水烨走到床边坐下,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俯身问道:“肚子还疼不疼?”
黛玉摇了摇头,“不怎么疼了,就是不舒服,翻来覆去都不自在。”她的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摸索到他的手臂便紧紧抱住,闭着眼睛将水烨的手掌贴在脸颊旁边,
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再问,坐到床头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去,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寝衣轻轻揉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