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得了肌肤饥渴症,不抱着司庭衍就无法入睡。
这个病暂时没法医。
唯一的解药就是司庭衍本人。
唇齿纠缠,难舍难分,司庭衍一只手握住林瓷的细腰,指尖撩拨着衣摆下的软肉,让林瓷痒得蜷缩身体,可再痒,唇舌上的动作也没停止半分。
还没吻够,林瓷的手悄无声息拨开了司庭衍的领口,手跟着往下去摸司庭衍的胸肌,她馋好久了。
第一次躺在这上面睡了一整夜时就馋。
在酒店还有些害羞,到了家里,林瓷学会了主动出击,还没摸两下就被司庭衍打横抱起,他眸色深谙,唇上染着水渍亮光,“是不是只有在这种事上你才会对我这么热情。”
“我……”
“不回答就不做了。”
“不行!”
林瓷急得破音,司庭衍故意在这时候提条件,“某人一口一个契约,我都听得性冷淡了。”
她懂他的意思。
就算没有感情,也不能总拿这种事出来说,但在姜家那天,是迫不得已,她不能看着他为自己深陷舆论漩涡。
“我会改。”
林瓷壮着胆子,讨好地吻了下司庭衍的脸颊,他浑身一僵,再等不了一秒,欺身下来吻向唇瓣脖颈,吻得炙热,急躁。
搁在客厅的手机屏幕无声地闪烁着。
闻政连续打了三次。
林瓷没有再接。
像是为了求证什么,他又输入司庭衍的号码打过去,一样的无人接听。
脊背的痛连接心脏蔓延全身,连同喘息都像是被湿海绵塞着,变得痛苦万分。
攥着手机,没控制住情绪。
闻政挥手将手机砸碎在墙上,护工看着自己碎成渣的手机,大惊失色,“闻先生……”
“我会赔。”闻政低下头,十指埋进发丝中,用力揪着头发,“滚出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