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臭臭!”
她年纪小,但天生知道上厕所这种事情比较私密,不能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好好好,妈妈不说,但宝宝知道怎么保护自已吗?”
琳琳点头,“不能亲我,不能摸我,要拒绝!坏人,告诉爸爸妈妈,打他!”
“对。”林芷兰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琳琳是女孩,林芷兰很早就培养她的性别意识,还会教她怎么保护自已。
她虽然小,但知道爸爸和哥哥都是男孩子,男孩子和女孩子不能一起洗澡,也不能光溜溜。
如果有这样的人,都是坏人,一定要告诉爸爸妈妈。
老师笑道:“林大夫,现在教这些是不是太早了?其实孩子长着长着,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不早,”林芷兰认真和老师建议:“我是大夫,其实保护孩子,性教育要从小抓起,要自然,要持续……”
林芷兰说着说着,就停下了。
概因对面的女老师一听到“性教育”这个词,脸都羞红了。
国人向来偏向含蓄保守,谈“性”色变。
偏偏也是这些含蓄保守的人,在短短几十年内,让国家人口几乎增长了一倍。
林芷兰无奈道:“老师,性教育也包括性别教育,这对孩子挺重要的,起码要让孩子们知道什么是隐私部位,需要保护的部位。
其实这么小孩子最容易也最适合教,等到他们不知道通过其他乱七八糟的途径了解,半懂不懂的,想教也难了。”
女老师红着脸点头,“林大夫,我知道了。”
林芷兰明白,在她生活过的年代,性教育尚且还有一段路要走,更别提现在了。
她把这件事暂时放在一边,看了眼手表,叮嘱了女儿几句,就去上班了。
林芷兰原本觉得女儿或许会舍不得她,特意放慢脚步,就等着她叫住自已。
结果她半天都没等到,再回头看,小家伙已经高高兴兴牵着老师的手往教室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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