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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五娘从云霓口中得知, 她的生辰在七月二十八日。
刚打听到消息,沈五娘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家兄长沈既川。
沈既川:“既是云姑娘的生辰,你同祖母说, 让人置办宴席就是了, 告诉我做什么?”
沈五娘看了一眼嘴硬的兄长, 得意道:“我看到啦, 你给云姐姐雕的云纹簪子,还镶珠上漆了, 怎么不送给她?”
沈既川没想到沈五娘这般敏锐, 忍不住轻咳一声:“人家都要走了,强留她做什么?”
“倒也是。”沈五娘有点伤感,“此去一别, 还不知有没有相见的机会。”
“她不是回徐州吗?日后得空, 带你去徐州看她。”
沈五娘拉着沈既川的衣袖撒娇, “三哥不许骗人。”
“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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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霓生辰那天, 府上煮了许多的菜。
有笋煨火肉、羊肚羹、烧鸭、松菌黄花菜鸡汤……
都是一些大荤的硬菜,唯有府上尊长做寿才能吃着,可见对云霓的看重。
文春将云霓精心打扮了一番。
穿一件藕荷底暗花缎上襦,下搭一条粉桃纹月华裙,乌髻斜插一朵玉莲垂珠簪子,柳眉桃腮, 唇红齿白, 远远瞧着, 颇有种小家碧玉的清丽脱俗。
云霓这身打扮好看,沈老夫人见了心里欢喜,握住孩子的手,连连道:“哎呦, 早这样穿多好,漂漂亮亮的,瞧着就让人心里头高兴。”
沈老夫人夸赞一通,又给云霓送了生辰礼,是一匣子金珠。
云霓明白,沈老夫人担心她出门在外没有盘缠,特意送些银钱,也好给她傍身。
长辈送了礼,晚辈们才好围上来庆生。
沈既川与沈五娘合送一份生辰礼,是一副贵重的马具。
周重山带着自家三妹妹赴宴,给云霓送了辟邪用的平安银锁。
沈四娘也给云霓带了礼物,带的是一份上等的文房四宝,想来是希望云霓能多识几个字,可别做睁眼瞎了。
就连李奕都派下一些贵重的赏赐。
唯独沈庭兰没来。
听闻北地的齐信王李齐恒反了,各地烽火连天,关隘遇袭,请求朝廷派兵增援,策应州府驻军。
沈庭兰为平叛一事忙碌,已经许久不曾回府了。
倒也无妨,云霓今晚服下最后一帖解蛊药后,她与沈庭兰之间的牵扯便断了个干净。
他不再需要她,她也不必再留在沈家。
云霓在朋友们的陪伴下,吃完了一碗长寿汤面,这个生日,她过得很欢喜。
夜里,云霓喝完解蛊汤药,长吁一口气。
她洗漱换衣后,躺到了那一张宽阔的床榻,缓慢进入梦乡。
今晚还是不太平。
睡一半,云霓便被恶鬼压身。
她闷得不行,身体如碾巨石,动弹不得。两只纤细的手腕,也被人强硬地擒住,困于发顶。
甫一张嘴,还有湿滑的舌,直往她嘴里钻。
云霓被人折腾醒了,有些气闷,她茫然睁眼,却看到迷蒙漆黑的夜雾中,沈庭兰那张冷隽秀致的面容。
不等她开口唤他,那些恣意妄为的亲吻再度落下,堵住了她未尽的孱弱呜咽。
沈庭兰不但含舔她那小巧玲珑的耳垂。
还用锋锐的齿关,去磨咬她那粉嫩莹润的肩头。
云霓的衣襟敞开,雪脯小衣如同浸了雨,湿泞得不成样子。
她的雪背覆汗,膝盖发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屋子里好香啊,到处都是热气蒸腾出来的春兰余韵。
既有兰草的腥涩,又有金桂的甜膻。
云霓被沈庭兰拖到怀中,拢个严实。
在他掰过她的膝头,摁到自己劲瘦的窄腰时……
她感受到某种渴盼。
以及那种独属于男人的滚沸体温。
云霓下意识缩了缩臀,不住往后躲避。
她不大明白,情蛊已经解开了,沈庭兰这等剑拔弩张的意动,又代表了什么?
除非他今日所为,全凭欲心,而非情蛊驱使。
沈庭兰的周身都充斥着风雨欲来的凶悍气势,他似是醉酒昏头,竟顺从本心,默不作声地占有她。
甚至还要再进。
可云霓不想任他欺负,她及时伸手,扶住男人的肩膀,阻止他的冒犯。
云霓的杏眸濯水,晕着潋滟泪花,她忍着喉头涌上来的颤:“沈庭兰,你想要,我可以给……”
“但今夜之后,我还是会走。”
云霓真的很好勾引,但她又不傻,跌过一次的坑,怎敢再跳。
说好了解蛊以后分道扬镳,她守信,也盼着沈庭兰做个正人君子。
帐幔中,沈庭兰薄唇微抿,撑着坚实臂骨,逡巡怀中衣裙凌乱的少女。
他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