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油瓶来了
离开李维恭的住所后,许忠义并未径直返回。
而是脚步一转,往四季理发店走去。
接头人老孟一见到许忠义,顿时眉开眼笑。
那份热情活脱脱像是见到了仰慕已久的偶像:
“老许!你可算来了!”
最初,老孟以为许忠义这样的反正人员。
即便回到敌营,最多也只能传递一些无关痛痒的边缘信息。
可他万万没想到,许忠义绝非寻常人物,硬是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何为“是金子总会发光”。
在这短短两个月时间里,他单枪匹马,便解决了上万部队的后勤供给难题。
从粮食棉衣到药品弹药,与之前相比都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善!
前线首长为此笑得合不拢嘴。
就连陕北总部也特意发来指示,给予高度嘉奖。
并明确要求:必须全力配合许忠义同志的敌后工作,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其生命安全,将此视为最高任务!
许忠义自己也带着几分志得意满,对老孟说道:
“老孟,你回头跟老杨带个话。”
“咱们部队的那些老装备,该升级就升级,该淘汰就淘汰。”
“‘小米加步枪’的时代过去了。”
“至于缴获的那些鬼子的旧枪械,也别太当宝贝舍不得。”
老孟听得差点背过气去。
那些小鬼子留下的武器,在他们眼里已是难得的精良装备。
比原先的不知好了多少,至少达到了人手一枪的水平。
那可是部队省吃俭用才攒下的家底啊!
能说扔就扔?这简直太败家了!
“你说话说得倒轻巧!”
“全师换装得要多少钱?你出啊?”
老孟忍不住反驳。
许忠义当即打了个响指,爽快应道:“说得没错,我出!”
老孟急忙劝阻道:
“老许,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的心意组织感激,但必须考虑后果!”
“这么多管制最严的军火物资,怎么运过来?”
“这万一走漏了风声,你怎么办?”
“你现在的人身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部队宁可不要新装备,也绝不能让你冒险!”
许忠义心头一暖,随即笑着解释:
“老孟,你想多了,这事情没那么复杂。”
“虽然内战还没全面打响,但那些被收编的日伪残余部队,不是正在前线跟咱们交手吗?”
“我就把给养和军火‘支援’给他们。”
“这些部队战斗力本来就弱。”
“到时候,我提前把他们的番号和部署位置透露给你们。”
“咱们集中兵力打它个歼灭战,那些物资不就完好无损地归咱们了?”
“几乎是零风险!”
老孟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惊叹许忠义的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竟能想出如此巧妙的办法。
竟能想出如此巧妙的办法。
他立刻竖起大拇指,喜形于色:
“老许,我算是服了你了!”
“这种主意都能想到!我这就报告上级,他们肯定满意!”
许忠义却忽然神秘地笑了笑:“老孟,你想不想让组织更满意一点?”
老孟眼睛瞪得滚圆,惊道:
“你小子到底还藏了多少惊喜?”
“快让我先喝口水缓一缓,我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许忠义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压低声音道:
“还有一个极重要的情报:东北的国军。”
“预计在二月上旬,会沿着北宁铁路一线,向我军发起大规模总攻!”
老孟闻脸色骤变。
这消息实在太关键了!
他急忙追问:“消息可靠吗?有没有具体证据?”
许忠义神色从容:“消息应该属实。”
老孟一愣:“应该???”
许忠义点头道:
“对,我根据线索推测的,但有九成把握。”
“今天去见李维恭那只老狐狸,他无意中说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