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扰了大家的好兴致,该是我赔礼才对。”
蔺绥站直了身体,得温和。
“说起倒是因我先叙旧才惹得大家紧张,赔罪也应当是燕家赔罪,明日便给大家送去赔礼,还望大家不要推辞。”
燕秦淡声说,颀长的身体在灯光下拉出长影。
大家都是生意人,立马着附和,仿若刚刚的事情没有生,继续同身边人谈风生,没人在乎角落里狼狈的燕周。
在大家也反应了,燕周肯定是做了点什么,不然何至于让全船人都寻燕秦。
船上又恢复了热闹,那漂浮着的气球也带着几分欢快的喜气,游轮航行在海上,透着暖融融的光,仿佛座移动灯塔。
蔺绥的手被人抬起,燕秦低用帕子擦拭着蔺绥手指上沾染的红『色』酒『液』。
他不在意旁人看的古怪目光,他甚至不在意燕周说的那些语,甚至希望所有人都知晓他和蔺绥的关系,让旁人无法觊觎。
他那双玉白的手擦拭干净,脑海里想着如何这双手束缚同他纠缠的场景,看蔺绥时,并不藏匿野心。
夜里海风大,吹『乱』了挂着的灯。
影子摇摇晃晃,被风『揉』为体。_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