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脊梁骨的商户吗?让你的孙子,你的孙孙辈,都永远抬不起头来吗?”
他环视着陷入沉思的众人,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肯定。
“所以?”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将最后的答案留给了听众,也留给了正在苦苦思索的老朱。
“父皇,可明白了?”朱樉看向老朱,脸上满是笑意那是一种混合了得意、期待和一丝丝炫耀的笑容,仿佛一个刚刚解出难题、等待师长夸赞的学子。
而此时的老朱,也已经恍然大悟!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响,眼中精光四射,多日来的困惑瞬间烟消云散,一种拨云见日般的畅快感涌上心头。
“是啊!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老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提高,“商贾有钱可却没有地位,地位低下,他们是贱籍,世代难以翻身,可朱御史却给了他们一个儿子脱离贱籍,通往仕途,光宗耀祖的机会!这是砸锅卖铁都要求来的青云路啊!他们自然趋之若鹜,拼尽家财也要争上一争!”
思路一旦打开,便如江河奔涌。老朱越想越觉得此法妙不可,一个更“宏大”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若是如此,那岂不是可以多放一些名额?”老朱越说眼睛越亮,仿佛看到了金山银海滚滚而来
“如今朝廷国库银子不多,各处都要用钱,若是放开个一百名额,不,哪怕五十个!收拢个四千万两,岂不是顶了朝廷两年税赋?也能让百姓轻松不少,免去多少加征的苦楚!妙啊!此乃妙计!”
一旁的蓝玉也是眼前一亮,他被老朱描绘的美好前景所吸引,仿佛看到了军饷充足、兵强马壮的情景,立刻抱拳附和:“陛下英明!此法甚好!若得此巨款,何愁北元不灭,何愁天下不靖!”
朱樉此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张了张嘴,看着兴奋的父皇和附和的凉国公,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猛地看向一旁的朱煐,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转化为满满的崇拜和敬意!高人啊!朱御史果然早就料到父皇会这么想!昨夜他特意强调这点时,自己还将信将疑,没想到全被他说中了!
这特么的真是天助本王!一切简直就像是排练好的一样!
朱樉心中狂喜,感觉自己此刻如有神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沉痛和忧虑的表情,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苟利国家生死以”的决绝:
“父皇,不可!”
“此乃竭泽而渔、杀鸡取卵的昏聩之举!”
“还请父皇暂熄此念,听儿臣一!”
这肚子里有货、胸有成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朱樉只感觉自己还真是颇有了一种敢于直谏的贤王风范,而且这劝的,理直气壮,全对!这种感觉简直美妙极了!
“????”
老朱懵了他脸上的兴奋之色瞬间凝固,转化为满满的诧异和不解。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正气、佛瞬间变了个人似的二儿子,老朱忽然感觉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这几天没见,这臭小子怎么好像忽然变了个人似的?这脑子忽然就开窍了?不仅能解惑,还能看出咱计策里的毛病了?
“咱说的有问题?”老朱收敛了笑容,略带迟疑地问道。他隐约觉得自己的这个快速扩充名额的计划似乎有些急于求成,可能欠妥,可巨大的金钱诱惑摆在面前,他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具体问题在哪里
蓝玉也猛地看向了朱樉他再一次被惊讶到了!同样,蓝玉和老朱一样,都是最了解朱樉往日行事风格的人,对朱樉这接连不断、之有物的异常表现,蓝玉也觉得无比陌生和惊愕这还是那个只知道骑马打仗、惹是生非的秦王吗?
“有问题,父皇,你说的不光有问题,这问题还大了去了!”朱樉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坚决。
“哪里有问题?”老朱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他收敛了所有情绪,认真地看向眼前这个变得有些陌生的儿子,继续问道。他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显得更加郑重。
一旁的朱煐看着这一问一答、气氛紧张的父子二人,只觉得无比无语他默默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娘的,这朱樉,说的全是我的词儿啊!一字不差!连语气停顿都学得八九不离十!
不过这会儿的朱樉正忙着享受这高光时刻呢,已经完全忽视掉了朱煐那无奈的目光,他全然已经自己代入到了为国献策的贤王角色中,甚至潜意识里已经觉得肚子里的这些东西就是自己苦思冥想出来的。面对发问的老朱,他微微一笑,努力让自己显得从容不迫,这才缓缓开口,掷地有声。
“父皇,你这错的离谱啊!”
“商贾里流行着一个词,叫做‘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