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灯开得更亮。
苏冉是被手腕的麻醒的。铐了太久,手指有一阵一阵的刺,像有细小的针从指尖往回走。肩比昨天更酸。腿心那颗核经过一夜,肿没有完全退,包在阴唇里,轻微充血,脉搏会让它自己轻轻跳。她一醒就感觉到那跳,于是不敢并腿。
萧然已经洗过脸。刘海还是湿的,贴在额上,看起来更软、更小。他跪在床尾,面前铺着一块干净的黑布:一只可调节的阴蒂夹,一把软毛刷,一把毛更短、更密的细刷,以及一枚小小的、圆形的震动头。
“冉冉昨晚说,发出去试试。”他抬眼,笑,声音奶乎乎的,“所以今天罚忍耐。去了就算数。没让去就去了,就多拍一段。”
苏冉的喉咙发干:“……你想怎样。”
“让冉冉的阴蒂学会听话。”
他先给她换了铐法。从身后改成双手举过头顶,扣在床头的环上。这个姿势让胸腔被迫打开,呼吸变得浅。衣服被褪到胸口以上,乳尖接触空气的瞬间就皱起来,颜色加深。萧然看了一眼,只捏了捏左侧乳晕周围的软肉,没有继续——今天的主场不在上面。
内裤不再要。腿被分开,膝弯各绕一条软带,固定在两侧。苏冉完全无法合拢。凉意直直贴上阴裂,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又开始分泌,不是情欲的准备,是暴露本身带来的生理性湿润。
阴蒂夹是凉的。
硅胶垫先贴上已经敏感的头部,旋钮轻轻一拧,压力就精确地咬住那一点。不是剧痛。是持续的、无法忽略的挤。血液被限制又想通过,阴蒂在夹子里更胀,每一跳都变成一次微型的撞击。苏冉的腰立刻绷直,小腹抽紧,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太紧就说。”萧然侧耳,像真的在等,“冉冉最怕疼。我记得的。”
她没有说。说了也无用。
细刷是第二件。
毛短,硬一点,扫过被夹住、被迫露出的阴蒂头时,刺激尖锐得几乎像静电。一下,两下,三下。苏冉的大腿内侧肌肉狂跳,想并拢,带子却把这个动作变成徒劳的震颤。快感来得又快又窄,全部挤在那一颗被固定的点上,没有扩散的余地,于是迅速堆积成“要去了”的边缘。
萧然停。
刷子离开。只剩夹子还咬着。边缘从高峰往下滑,滑得苏冉几乎想挺腰去追——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恨得牙关发紧。
“差一点点。”他举起手机,近拍那颗被夹得发亮、发红的核,“冉冉看,它在抖。好可爱。”
软毛刷换上。
这一次是面,不是点。柔软的毛铺开,快速地来回拂过阴蒂、包皮、甚至两侧小阴唇。刺激变密、变痒、变成一种必须被抓挠的热。苏冉的穴口跟着一下一下缩,缩的时候带出黏声,水又多了,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乳尖硬得发疼,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
又到边缘。
他停。
第三次用了震动头。开到最低档,抵在夹子上方,让震动透过硅胶传进阴蒂内部。这不是摩擦,是从里面被摇。苏冉的眼前发白,膀胱突然发沉,那种要尿、要喷、要哭的感觉搅在一起。她听见自己在喊“等——等一下”,声音却碎。
萧然把震动拿走。夹子还在。
“不能去。”他轻轻拍了拍她大腿最内侧,靠近腿根的嫩肉。拍击不重,可那里皮肤薄,声音清脆,热意立刻浮上来,红了一小片。“冉冉数。这是第三次停。”
第四次、第五次。
边缘被拉成一条越来越薄的线。阴蒂在夹子里肿到发亮,颜色近乎深红,稍一碰就过电。苏冉的意识开始发飘:天花板的灯晕开,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大开,小腹不停地抽,嘴半张着喘气,下巴又湿了。她恨那张脸。她更恨自己的身体在第五次被停的时候,穴里空虚地绞紧,像在哀求任何一种填充。
萧然解开夹子。
血流重新涌进被压了太久的头部,那一瞬间的胀痛混合快感,让苏冉短促地叫出声。他没有给她缓冲,细刷直接刷上充血到极限的阴蒂。
“这次可以去。”他俯下来,声音贴着她的嘴,“去的时候要接吻。冉冉听懂了吗?”
刷子的频率很快。
苏冉还没点头,他的唇已经覆上来。舌进得深,堵住她所有要漏出来的叫声。同时那一下下密而快的刷拂把她从边缘直接推下去——
高潮凶得像撕裂。
阴蒂先过载,尖锐的白从那一点炸开,随即阴道剧烈痉挛,喷出来的水比昨夜更猛,连续的、失控的,打湿他的手腕、她自己的小腹、身下的布。吻把她的呜咽全吃进去。苏冉的眼上翻,生理性的泪涌进吻里,咸的。小腿抽筋一样地绷着,脚尖蜷死,手铐在床头撞出一连串细响。喷完之后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咬空气,阴蒂在刷子离开后仍自己抽动,每抽一下就带出一小股余液。
萧然没有立刻起身。
他维持着那个吻。从深,到浅,到只是唇贴着唇,让她在余韵里慢慢把气喘回来。苏冉的胸剧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