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一是真的很担心, 他眼角有泪痕,情绪上来眼泪翻滚的像得了泪失禁。
嘴上说着‘无论如何也会治好他’,没在薄昕那得到的, 都在纪言一身上得到了。
薄与序则觉得他好得很, 不然, 怎么会有心情在医院里想些乱七八糟的。
他无语的撇嘴,然后也送来一束花。
纪行知觉得他有话要说, “自己家人生病和亲戚之间还是不一样的, 不用这么客套。”
完全那就是扑在病床前, 哪还有心情买花啊。
与序这小孩, 学的东西一天到晚就乱套。
但是这花上面有贺卡, 上面有标语,‘恭喜回国。’,所以这不是给他准备的,是给陶乐华那小孩准备的?
纪行知接着又叹了口气,语气失望, “所以连花都不是给我准备的吗?”
薄与序:“……”
不是,无论怎么样都满足不了他了吗?
他可惜听见电话,火急火燎的从机场赶过来的, 结果刚进门,就听见一个成年男人用这么低劣的手段诱惑自己的妻子,在医院里做这么少儿不宜的事。
他到底怎么还有脸在这说这话?
“不要的话,我可以拿走, 现在陶乐华还在机场没人接。”现在接机的人也没有,花也没有。
之后解释的话陶乐华一定能明白,但现在的失落肯定是免不了的。
纪行知扶着受伤的额头,“没见过送过的东西还可以再收回去的, 你可以再买。”
薄与序:“……”
他总有话要说。
薄与序注意到妈妈的眼神也朝这边看过来,这些年,爸妈之间的感情没有明说,但若有若无的亲近了很多。
得到了妈妈的关注,纪行知在家里的地位也开始悄然发生改变。
有时候,妈妈也会在有些场面向着纪行知,朝他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莫名的感觉很憋屈很不爽。
等等,总感觉纪行知在恋爱方面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但很讨厌。
薄与序僵硬的露出笑,“我会再买的,妈妈放心,我不会做送出去的东西拿回来这种抠搜的事。”
接着他又补充一句,“连这种抠搜的想法都不会有。”
纪行知:“……”
算了,装听不懂好了。
“……我累了。”
薄昕觉得纪行知出了车祸,还是伤到了脑袋,现在保持清醒这么久,也是该累了。
她拉着被子往上提了提,这是一个亲昵的照顾性的动作。
纪行知生活和工作都很忙,现在他出事了,其他的事她也得去处理一下,但纪行知这边离不开人去照顾。
她的动作一下子就变得缓慢了起来。
手指戳着电话,似乎在思索着这时候能够打给谁。
薄与序站出来了,“这阵子,他的照顾,就交给我吧。”
薄昕害怕两人在一起犟嘴,纪行知现在可是伤患,根本提不起精神气去应对薄与序。
别到时候把他气够呛。
薄与序抿唇,觉得妈妈现在真是太看重纪行知了,于是他偏过脸,“我会包容他的。”
薄昕差点笑了,“行,那就拜托你了。”
她现在得调查一下这次的车祸事故,还有一些别的事,与序,还是这么的为人着想。
面前的小孩已经和她一样高了。
薄昕干脆拍了拍人已经展露出菱角的脸蛋,笑容慈爱,“那别忘记给陶乐华打个电话,听不见你的消息,说不准他现在正在机场到处找你呢。”
薄与序恍然,接着点头,“我现在就联系。”
先前太慌,薄与序都已经忘记这事了。
——
何修远吃着一碗面,他可能是穷,也可能是口味问题,他特别爱吃粉啊面啊的东西。
粉面不好带回宾馆,所以他就出来吃。
在这件事上,随东生很迁就他,因为他以前就是这样。
因此还被随东生吐槽是穷鬼病。
何修远夹了一口暂时没往嘴里送,悄悄的看了随东生一眼,眼里带着冷漠。
饭馆里放着电视,随东生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他两句话让老板切换成新闻频道。
这个奇怪的动作让何修远很在意。
“发生了什么事吗?看你很兴奋。”
随东生搓了搓拳头,想起何修远和他一样,也讨厌这家人,于是示意人朝左上角看。
上面是一章照片,何修远视力好,还能看见底下飘着的字是‘恒兴总裁车祸’,几个关键词瞬间提炼信息。
何修远的表情一凉,“就是当初那个钱包的主人,也是让我被抓到的那个。”
随东生想了一下才想到始末。
对啊,还有这一出。
那何修远应该更开心了才对啊。
随东生勾起嘴角,毫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