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炮弹一般砸碎了用于遮盖视线的彩色玻璃窗,直接落入到了三楼的某个房间内,在地毯上连连翻滚了几圈,直到撞到墙壁才停了下来。
“嗬嗬”
靠坐在墙边的夏尔剧烈的喘息着,成功的兴奋感麻痹了她的痛觉,也完全不在乎被玻璃划破的脸颊,“冒险家”的血液在刺激着她做一些更加危险的事情。
而此时,一个原本正坐在实验桌面前写着的女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飞进来的夏尔,两人的视线直接对上了。
夏尔缓缓抬起手,做出了一个抓握的手势,开口道:“弗雷德在哪?弗雷德·霍普金斯。”
明明夏尔的手中没有枪,但这名写作的女研究员似乎感受到了无边的恐惧,她颤抖着开口道:“他他在2楼的药剂研究室”
砰砰砰——
“啊!!!!”
枪声在楼下作响,但却让面前的女研究员爆发出了一声尖叫,这声刺耳的尖叫似乎激活了这座死气沉沉的医院,整座医院伴随着枪响和尖叫沸腾了起来。
“哈哈哈!!!”看着面前已经吓得半死的女研究员,夏尔放声大笑,她收回了右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直接拧开门把手,离开了房间。
现在,夏尔终于知道,为什么“冒险家”的2阶名称会叫做“狂徒”了。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自己的行为,正在悄然完成着“狂徒”的复现仪式。
夏尔顺着走道飞奔,在跑到楼梯的时候直接一跃而下,跨过栏杆翻越到了2楼,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流畅到仿佛排练过无数次一般。
不少普通的研究者正慌乱的在走廊上奔跑,想要涌向楼梯,夏尔直接揪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衣领,询问道:“药剂研究室在哪?”
“在在那边”在研究员颤颤巍巍指出一个位置后,夏尔直接将她甩开,朝着研究员指着的方向跑去。
但就在夏尔要跑到那个房间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脖颈上挂着还没来得及戴上的银鸦面具的身影,从药剂研究室走出,表情有些茫然的看着乱作一团的走廊。
当他看到不断靠近的夏尔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他转身就要跑,但夏尔的速度比他要更快——夏尔手中的银光闪烁,【致命血罗兰】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砰——
一声枪响,旋转的种子子弹直扑黑袍男人的脚踝,直接贯穿了他的右脚。
种子迅速在他的血肉中发芽,根系穿透地面将他死死固定在原地,原本还想要转身逃跑的男人被脚上的剧痛和根系所阻碍,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脚腕都扭曲错位了。
夏尔躲避着逃跑的人群,半蹲在了男人面前,用血罗兰的枪刃挑起了他的下巴,轻笑着问道:“弗雷德?”
“我我不是”
躺在地上的医师,颤颤巍巍的抬手指向了药剂实验室的里面。
“他才是”
夏尔回头,与一个面带惊诧表情的面孔直接对上了视线——这个只有各种瓶瓶罐罐玻璃器皿的药剂实验室里面,此刻就只剩下那个男人了。
“弗雷德?”夏尔眼睛微眯,开口道。
被夏尔看着的男人嘴唇煞白,他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向了桌面上的一瓶药剂。
但一个“医师”再快,也快不过子弹的。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弗雷德放弃了抵抗,他看着夏尔询问道。
“钥匙人,”夏尔起身,缓步走向了弗雷德,“来自欢愉会。”
弗雷德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难以置信。
钥匙人?欢愉会?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钥匙人会来干扰我的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