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沉舟看了眼手表,“记住,你当年是怎么把我姐从火坑里救出来的,别现在又亲手把她推下去。是个女人都接受不了藕断丝连。”
“我这次回去处理好,一定不让你姐胡思乱想。”
陆沉舟对这个姐夫并不了解,谈不上信任。
“我的一百句话不如你的一个行动。”
这两天的厨房,陆挽舟全包了。
她生过两个孩子,有经验,知道吃什么最补,便变着花样地给弟妹补。
三四月菜园子的小白菜小菠菜都能吃了,穗穗挎着篮子,许淮宁和大姑姐一起去摘菜。
菜园子里的人还不少。
“弟妹,今天怎么没去市里?”
许淮宁开了一家制衣店,家属院都知道,家属院的军嫂要是做的话,是有优惠的。
不过,一般人也做不起。
“我姐领着孩子来看我和沉舟,店里有人在。”
李嫂子好奇地问:“你姐姐,还是大姑姐?”
许淮宁和陆挽舟站一起,“嫂子看呢?”
李嫂子打量着两个人,“这么看不像你姐姐,像你大姑姐。”
“嫂子猜对了,这是我大姑姐,沉舟的姐姐。”
“怪不得,看着和沉舟像。”
两个人采了半篮子菠菜,再不吃都有穗了,没法吃了。
李嫂子说道:“弟妹,我这有水萝卜,能吃了,给你一些包饺子。”
许淮宁推辞不要,让李嫂子塞了十多个。
萝卜还是未成年。
“种的太密实了,不净苗长不起来。”
另一个嫂子给了窝笋,还有一个嫂子给了一大把茼蒿。
篮子实在盛不下了。
李嫂子说:“旁日子你不在家,一把破烂菜也不能给你送。”
“嫂子们对我也太好了。”
最后陆挽舟挎着篮子,许淮宁抱着窝笋,穗穗抱着茼蒿往回走。
“家属院的人还挺好的。”陆挽舟说道。
“也有不好的,以前有一个当奶奶的,把孙女摇出了毛病,又打算扔掉。”
“那个人还在家属院啊?”
“不在,儿子儿媳妇离了婚,回老家了。”
刚到一楼,又有军嫂打呼了。
“嗯,去了菜园子,嫂子不忙了?”
“看热闹呢,孔参谋带来了个新媳妇。”
孔参谋的妻子去世,他带着一儿一女过了三四年了,又当爹又当妈很不容易。
这几年,组织上没少替他的婚姻大事操心,但孔参谋的自身条件摆在那里,条件好的姑娘看不上他,条件差的他又看不上,耽误了好几年。
“是吗?那可是好事啊,你们看到新娘子了吗?”
许淮宁是女人,女人就爱听八卦。
“看到了,和你一样也是大高个,长的也不赖。”
太笼统,许淮宁不予置评。
回到家,许淮宁打算炒窝笋,茼蒿煮鱼汤。
她就只管出主意,做饭都是大姑姐在做。
这个时候,外面上响起了敲门声。
许淮宁去开门。
门外,孔参谋一身崭新的军装常服,胸前还别着朵小红花,黝黑的脸上挂着笑容。
他身旁站着个穿淡粉色连衣裙的女人,烫着时髦的波浪卷,手里拎着个红色网兜,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
“弟妹,这是我爱人许培敏。”孔参谋声音洪亮,连声音都是喜悦的,“今天特地来给邻居们送喜糖。”
许淮宁的笑容僵在脸上。许培敏?这不是她那白莲花一般的堂姐吗?
“淮宁?”新娘子的表情从温婉瞬间变成惊讶,随即亲热地拉住许淮宁的手,“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咱们得大半年没见了吧?”
“是大半年了,从你和许培秋给我造谣那次,就再也没见过。”
要不说许培秋是大白莲呢,马上装上了,“培秋是任性了点,我们都批评过了,妹妹别揪着不放了。”
操,撇的一干二净,坏事都是许培秋干的,跟她毛关系没有。
孔参谋惊讶地看看妻子又看看许淮宁。
“你们认识啊?”
“何止认识,我们可是亲堂姐妹呢!”许培敏声音甜得发腻,“孔昇,淮宁妹妹小时候可黏我了,走哪儿都跟着,是不是呀?淮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