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啊!
和谢谌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都要开始跟着他疯疯癫癫了。
她抽回所有的思绪,将重心放在白江村的村民身上。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白江村想要做什么?”
村民中,为首的是一个健壮的中年男子。
这个男子少了一只胳膊,但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杀气。
谢谌将沈徽妍护在身后,拱手温声道:“这位兄台,我们来自京城”
沈徽妍敏锐地发现,谢谌还不曾说出自己的身份,才堪堪说出‘京城’二字,这些村民的情绪明显都激愤起来了。
沈徽妍回眸往来时的方向望了一眼。
白江村所在位置距离京城并不是太远,约莫不过五六十里,但因为远离官道、地处偏僻,所以鲜少有人会往这个地方来。
京城这个地方,究竟为什么会让村民们如此厌恶?
“壮子哥,不要和这些人废话,快把他们赶走!”
“就是!赶不走,就直接打走!”
“壮子,别让这些人进咱们村子!京城来的可没一个是好东西!”
村民们情绪激动,个个都挥舞着手里的农具。
倒是这个叫壮子的中年男子尚且还有一丝耐心和理智在。
他一抬手,这些村民才安静下来。
壮子的语气很不耐烦:“我不管你们从哪里来的,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反正别来我们这里。”
“你也看到了,我们不欢迎任何外乡人。”
说着,他还哼了一声:“尤其,从京城来的。”
谢谌顿了顿,倒是没有因为这些村民的情绪而受影响。
他语气温和,态度谦虚:“大家先别激动,能不能先听我说两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人群后面,又出来一个面带巨大刀疤的中年男子。
那人一出来,所有人都让出一条路出来。
他周身的戾气比起壮子更加明显,“你们京城来的,一个赛一个地会放屁!”
“行,看在你这态度还算不错的分上,老子给你说话的机会。”
沈徽妍心下一紧。
谢谌最是忌讳旁人对他口出狂。
前世有一次在朝堂之上,鸿胪寺卿被谢谌当场指控其手上有数条人命。
在重重证据之下,鸿胪寺卿辩无可辩,索性破罐子破摔,将满朝文武、包括她这个垂帘听政的太后一并羞辱了一遍。
最后还不知死活指着谢谌,说他道貌岸然。
然而,他也只来得及说出这四个字,就被谢谌当场刺死。
可见谢谌这厮是听不得任何人说他一个不好的。
想到这里,沈徽妍挣扎着想要抽出自己的手,生怕谢谌一个没忍住,当场就把人给杀了。
哪知谢谌的手就跟个铁钳似的,半点都挣脱不开。
就在她以为谢谌即将要发火之际,却听见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似乎半点没有将这些村民的恶意放在心上。
“诸位老乡,我们来自京城,也来自朝廷。是得了陛下圣旨,前来给诸位老乡解决生计麻烦的。”
“烦请诸位老乡让一下,让我们进村见见白江村村长。”
沈徽妍一顿,没再挣扎了。
谢谌,原来也有这么心平气和的时候?
还是说,这厮这是准备秋后算账?
不管怎么样,今天她才是该站出来主事的人。
想到这里,她还是拽过谢谌,勉强站在他身侧位置,朝着众人认真道:
“乡亲们,我是朝廷派下来的钦差大臣,主理近年阵亡将士抚恤金问题的。”
“大家先让我们进村,等见过村长、并核实名单后,就可以”
“哧!”
刀疤男嘲讽地笑出了声:“难为朝廷为了剥削我们白江村的村民,竟然连这么水灵的女娃娃都用上了。”
“女钦差?”壮子冷声道,“你们朝廷为了让我们白江村绝后,可真是什么手段都能用得上啊!”
后面的村民听到这些话,全都怒容以对。
“和这些人多说什么!赶出去!”
“就是,他们要是不走,那就打到他们走为止!”
壮子再次抬手让村民们保持安静:“二位,你也看见了,多余的话也不用我多说什么了。”
“要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