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有十几个人跟了过去。
原本拥挤的广场,人越来越少。
凌天抱着旺财,稳如泰山。
他不急。
他在等“灵植堂”的人。
之前那个执事说把他编入灵植堂。
“汪”
旺财百无聊赖地趴在地上,用爪子刨着地砖缝里的蚂蚁。
“别急,压轴的都在最后。”
凌天给它顺了顺毛,“而且种田这活,一般人不愿意干,太苦太累,还没油水。”
“剩下的,肯定都是咱们的同道中人。”
果然。
直到天快黑了,广场上只剩下零零散散七八个人的时候。
一道流光才慢悠悠地从远处飞来。
那是一把巨大的,锄头?
没错,是一把飞行的锄头法器。
锄头上站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青年。
这青年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胡子拉碴,头发随意地挽了个髻,腰间挂着个酒葫芦,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却比之前那些,炼气期的师兄们都要强横得多。
甚至比那个测试灵根的还要深。
“筑基期!”
凌天瞳孔微微一缩。
虽然他没见过筑基期出手,但这股压迫感,绝对错不了。
一个种地的头头,竟然是筑基期?
这归元宗,果然卧虎藏龙。
“都在这呢?”
青年打了个哈欠,落在广场上,那把大锄头迅速缩小,被他挂在腰间。
剩下的那七八个少年赶紧站好,一个个紧张得手足无措。
凌天也牵着旺财站了起来,混在队伍里。
“我是灵植堂的执事,你们可以叫我黄师兄,也可以叫我黄扒皮呃,不对,叫黄执事就行。”
黄师兄挠了挠头,似乎对自己说漏嘴并不在意。
他扫视了一圈剩下的这几个人。
“都是五灵根?”
众人点头。
“行吧,五灵根好,五灵根踏实。”
黄师兄拧开酒葫芦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咱们灵植堂呢,规矩不多。”
“就是种地,伺候灵谷、灵药。”
“活不轻,也没啥油水,唯一的好处就是清净。”
“我看你们,也都不是那种心思活泛的人,正适合跟泥巴打交道。”
他的目光落在凌天,旁边的旺财身上。
“哟?还带了条狗?”
黄师兄眼睛亮了一下,“这狗不错,看着挺机灵。正好,咱们西山那片灵田最近总有灵鼠偷吃,这狗能抓耗子吗?”
“能!太能了!”
凌天赶紧把旺财推出来,“回师兄,这狗别的不行,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方面,它是专业的!”
“汪!”
旺财配合地叫了一声,虽然它这辈子连只耗子都没见过,但为了能在仙门混口饭吃,它必须专业。
“行,那就带着吧。”
黄师兄满意地点点头,“走吧,带你们去认认门。”
大手一挥。
那把小锄头瞬间变大,化作一艘小船大小,悬浮在离地三尺的地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