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器,走出了茅草屋。
“旺财!开饭了!”
旺财一听开饭,立刻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然后它就看到凌天把那个破木盆扔了,换上了一个厚实无比、虽然有点歪但容量巨大的……陶盆。
“汪?”
旺财凑过去闻了闻,一脸嫌弃。
“没眼光的土狗,这是陶器!虽然没上釉,但这可是我用灵火烧出来的!”
凌天给自己也换了个大陶碗,还顺手烧了个带盖的茶杯。
“以后吃肉用这个,保温!”
凌天往盆里倒满了刚炖好的兔肉汤。
旺财一闻到肉香,立马把审美抛到了脑后,埋头苦吃。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深冬。
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凌天没有出门。
他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那支下品狼毫笔,面前铺着一张黄灵纸。
这是他在藏经阁换的《基础符入门》。
“炼丹要炉子,炼器要火候,唯独这画符……”
凌天蘸了蘸朱砂,“要的是手稳,心静,还有对灵气运行轨迹的绝对掌控。”
他要画的是御水符。
也就是《御水诀》的固化版。
虽然他已经把《御水诀》练到了第三层的大成(在空间里浇了几万次水),但想把它封印在纸上,那是两码事。
呲
第一张,刚画了两笔,灵力输出不稳,纸燃了。
凌天面无表情,换一张,继续。
他在空间里存了n年的耐心,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废了一张又一张。
脚边的废纸堆成了小山。
直到外界的夜色深沉。
凌天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笔走龙蛇。
体内的那一缕微薄法力,顺着笔尖,如同涓涓细流,完美地融入了朱砂之中,最后收笔的那一刻,与天地灵气产生了一丝共鸣。
嗡!
黄纸上微光一闪,那些红色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水汽流转。
“成了。”
凌天放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这是一张下品中的下品御水符。
他推开门,来到雪地里。
“试试效果。”
两指夹住符,稍微注入一丝灵力激活,随手甩了出去。
“爆!”
哗啦!
符在半空中无火自燃,化作一团簸箕大小的水雾,稀稀拉拉地落了下来,淋湿了半丈见方的雪地。
凌天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
“就这?”
“还没我一口唾沫……呸,还没我随手掐个诀下的雨大。”
他自己施展《御水诀》,能覆盖半亩地,而且精准控制每一滴水。而这符,死板、范围小、持续时间短。
“不过……”
凌天摸了摸下巴,“这玩意儿有个好处,就是不用我自己耗蓝。”
“以后若是种个几百亩地,我光是掐诀都能累死。有了这符,往地里一撒,自动浇水,这才是大农场主的做派。”
而且,这还只是最垃圾的下品符。
要是能画出中品、上品……
“旺财!回屋!”
凌天心情不错,虽然符效果一般,但这代表着他又掌握了一门手艺。
“汪!”
旺财顶着一头雪跑了回来,嘴里居然还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刨出来的干树根。
一人一狗,缩回温暖的茅草屋。
“这个冬天,就在家学阵图、画符、烧碗、攒药材吧。”
凌天喝了一口热水,看着窗外的飞雪,眼神宁静而深邃。
长生路漫漫,不急,慢慢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