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9527号山谷。
凌天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从旺财身上薅下来的带电狗毛,琢磨着怎么做支雷符笔。
“这毛带电,要是做成笔,画雷符肯定威力加倍……”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凌天!凌天?”
是黄执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又有些兴奋。
凌天把狗毛收进储物袋,起身开门。
只见黄执事满面红光,手里捏着一张红色的令箭,站在门口。
“黄执事,您这是?”
“大喜事啊!”
黄执事一把拉住凌天,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刚刚外门长老亲自传话,说是宗主他老人家听说了你的事迹,特意点名让你明天在灵植堂开课!给全宗门的灵植夫传授经验!”
“宗主点名?!”
凌天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这丹峰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昨天才刚达成合作,今天就捅到宗主那儿去了?
这下好了,想低调都难了。
“执事,这……这不太好吧?”
凌天一脸为难,“我那点微末道行,哪敢在各位师兄师姐面前献丑啊?万一讲砸了……”
“怕什么!有宗主给你撑腰呢!”
黄执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这次可是有奖励的!讲得好,不仅有贡献点,还能在宗门里露大脸!你小子以后在归元宗,那就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凌天苦笑。
露脸?
他是最不想露脸的。
但事已至此,躲是躲不掉了。
既然宗主都发话了,要是敢不去,那就是不识抬举。
“行吧……”
凌天叹了口气,“那我尽量……不丢人。”
送走黄执事,凌天关上门,脸上的苦笑瞬间消失。
“看来,这‘神秘老修’的戏份,演砸了,本来就想找丹峰庇护一下,可以省去不少麻烦,却捅到宗主那去了看来还得演得更足一点。”
“既然躲不过,那就借着这次机会,把那帮人的羊毛薅个遍!”
他看向正在院子里追蝴蝶的旺财。
“旺财,别玩了!明天跟我去演戏!”
“这一波,咱们要赚个大的!”
“汪?”(演戏?有鸡腿吗?)
“有!管够!”
夕阳下,一人一狗对视一眼,露出了同款的“奸商”笑容。
第二天清晨。
归元宗灵植堂大殿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这场面,比过年还热闹。
虽然宗主只是口头吩咐,但这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仅是灵植堂的杂役和外门弟子,就连丹峰、器峰,都有不少弟子跑来看热闹。
此时此刻,作为主角的凌天,正蹲在后台的角落里,生无可恋地扯着旺财的耳朵。
“旺财,你说这宗主是不是闲得慌?让我讲课?我讲个屁啊!”
凌天心里那个苦啊。
昨天还有点小兴奋,但一想到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他就后悔了。
“这么多人看着,我要是讲得太好,会被人嫉妒死;要是讲得太烂,那就是给宗主上眼药……这特么是送命题啊!”
“汪……”
旺财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把自己那只没吃完的鸡腿藏到了肚皮底下。
“装晕?没用,除非我以后都不混了。”
凌天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演了!”
“只要我演得够疯,够傻,够离谱,他们就不会觉得我有威胁,只会觉得我是个运气好的神经病!”
这时候,黄执事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一脸焦急:
“我的祖宗哎!你怎么还在这蹲着?时辰到了!人都等着呢!要是搞砸了,咱们灵植堂今年的年终奖全没了!”
“来了来了,这就来。”
凌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甚至有点骚包的青色道袍,手里拿着把不知道从哪淘来的破折扇,甚至还在脸上抹了点粉,让自己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