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这个坐在他面前、和他面对面谈话的年轻华裔分析员,他到底是怎么成为这样一个人的。
他的知识结构从哪来,他的判断力从哪来,他那种对数据近乎偏执的精确度从哪来。
这些问题凯西不会明说,但每一句看似随意的闲聊里都会藏着钩子。
而陆深必须确保自己没有一个回答会咬钩。
陆深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那本黑色笔记本。
翻开新的一页,拿起铅笔。
他写了几个字:学校知识结构。,工作经验积累,学校对日贸易研究,香港站,数据采集,工作广场协议报告,苏联禁运贸易线,对苏经济模型。
他在“学校”和“工作”之间画了一条横线,在横线上方又写了一行字:无法被证伪的学习路径。
然后他把这一页撕下来,又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把纸烧成了灰烬,灰烬冲进洗手池。
……
的装饰框上。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很快,没有停留。
两点整,女秘书站起来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探进半个身子说了句“陆先生到了”。
里面传来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让他进来。”_c

